她可吃不消了。
裴述京变本加厉地,有些许不满,高耸的鼻梁顶了顶。
颤栗的电流瞬间抵达神经末梢。
他懒洋洋地反驳:“现在是周四了。”
刚转了钟。
夏稚气极,这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工作日。
只是身子乏力得很,夏稚瘫在床上,有些破罐破摔般地,软绵绵的胳膊懒得抬起,像是任人摆弄。
裴述京起了身,皮带扣发出有些令人心惊的轻响。
男人半跪在床边。
似是能感觉到那蓬勃。
夏稚本能地收拢了腿,裴述京轻笑声传入耳畔:“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啊。”
“……今天是工作日,我受不了,我要求休息。”
夏稚再次提醒。
裴述京沉默了片刻,动作停顿一瞬,不多时,又旧态复萌。
“喂!”
一贯是最讲道理的裴先生,现下露出非常无辜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辩解:“只答应你不能做,没说不能舔。”
他的笑容无端有些邪气,像是尽数退却伪装克制。
唯余欲色。
男人俊美的脸庞略低了低,热息拂了过去,原来这样带起的涟漪,更为慎重。
从来就是居高临下的,现在,却俯首称臣。
夏稚忽然想起那首歌。
裙下之臣。
他也正甘愿为一袭裙做侍臣吗-
裴述京时常健身,褪去衬衣后露出漂亮的肌理,那是西装革履时难以窥见的,野性。
头一次用这般视角看裴述京。
夏稚支了个靠垫,借此找来安全感,好整以暇地抬脚,点了点男人的肩。
声音还因着方才而哑着:“我要求签补充条款,舔也不行。”
脚踝被攥在手心,裴述京的指腹,暗示性地蹭了蹭,恰好抬起的角度,他长指攥住花枝。
恰是方便了他抽取。
闻言,裴述京抬了头,安静的眸子如海水般无波。
却蕴了无数深意。
四目相视,他那漆黑眸子凝视过来。
良久才“好心”似的,提醒道:“你会喜欢的,宝宝。”
裴述京的手长得漂亮,筋骨匀净,绝对适合弹钢琴,能轻易覆住大多键位,蔷薇花在他手心,显得格外袖珍。
然而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却引来春洪。
被猛然抽离出去的玉雕蔷薇,泛着莹润水光,裴述京随手丢在一旁。
俯首下去。
夏稚微阖了眼,琥珀色的眸光被遮盖几分,雪白皮肉泛起绯色。
第一次吻去那处。
本能的害羞,那点儿羞赧被铺天盖地的浪涌给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