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续上之前的工商管理课,简直比上学的时候还要忙。
但这个时候,夏稚反而更能学进去了。
在确认了自己并非亲生之后,她反而对此前的一切家庭和美的假象都免疫了。
父亲夏正松总是满口宠爱,但却急着把她送出去换取利益。
她忽然觉得能拿到股份也挺好的。
只是自己暂时还没有掌控它的能力,而现在,夏稚明白,要做的,就是去学习,让自己拥有能随心所欲的资本。
甚至不用裴述京打视频督促检查,夏稚比当初自己申请学校的时候还要努力几倍。
裴述京掐着点儿打过来视频,两人有五个钟头的时差。
视频里的男人似乎刚开完会议,黑色衬衣挽起三折,即便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姿态也是不减矜贵。
正是午后,盛光倾洒而下,裴述京抬手将百叶窗调了关闭模式。
随着渐渐弱去的光影,裴述京身形越发清晰。
许是方才的工作过于繁重,很少见地,他眉间有倦怠。
却还是揉了揉眉心,伸手拿过ipad,检查她刚email去的作业。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夏稚打着岔,反正他时常一心多用,聊天也不妨碍他看材料,“你已经去了七天。”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
裴述京闻言掀了眼皮,隔着手机,盯过来,淡淡道:“我能否理解为,你想我了。”
夏稚自然不置可否,只是并不想直白表述,于是又补上一句:“其实我觉得你不在,更方便我进步!”
握拳。
裴述京不在家里,她反而过上了早八生物钟,睁开眼就温习功课,白天上课,时不时还能从案例中得到些许启发。
“……”
裴述京动作一滞,没说话,继续批改作业。
他低头检查着作业,带着半框眼镜,就像是克制而严格的教授,在ipad上勾画着重点。
黑色衬衫质地规整,让男人本就淡漠的气质,更多了一丝难以接近。
使人不敢逾矩。
片刻后,他才抬眸,略松泛些,夸赞道:“满分,好孩子。”
裴述京把那三个字咬得极为缱绻。
莫名令人想起……夜晚颠簸之中,每当夏稚承受了更深一步的试探,他总会附在耳畔,不吝夸赞:“好孩子。”
“做得好棒。”
蓦地,夏稚耳垂漫起热意,滚烫得很。
偏生裴述京还凑近了些,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庞,距离拉得更近,在镜头畸变作用下,也未削弱分毫俊美。
他长长的睫毛像是能拂过夏稚脸颊似的。
还未等裴述京启唇,夏稚慌乱地抢白:“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把电话挂掉,这才长舒一口气。
夏稚自真正开荤之后,就没有和裴述京分别这么久过。
习惯了被抱着哄睡,猛一分开,就连随意打个视频,都能勾起面红耳赤-
许是实在抽不开身,裴述京的归程一直延期。
怕夏稚觉得待得无趣,就叫人送了些请柬过来,这城内的顶尖社交场合,只要她想去,都能随意涉足。
圈内人也是耳聪目明。
自从两人感情升温之后,不少邀请函也会直接送到夏稚手上,上面甚至不会隐晦著名裴述京、夏稚夫妇,会直接给夏稚出单独邀请卡。
夏稚本是毫无兴趣,不擅长社交,但回国后实在闷得很,再加上最近念书过分枯燥,最终还是捡了一张商务晚宴的邀请函——算是城内近期最高规格的宴席了,最重要的是,唐宝言也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