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歉,为昨晚。
夏稚有些惊讶地扬眉,尔后露出一个笑容。
得寸进尺是她越发醇熟的小把戏。
声音依然哑得很,仿佛是在控诉昨晚的折腾程度,是罪证。夏稚眨眨眼睛,谈判道:“我们约定一个安全词,好不好。”
彻夜不眠不休,无论如何求饶,似乎都无法阻止裴述京。
仿佛是怀揣些许执拗,比往常更……
恣意。
所以,需要一个安全词。
裴述京陡然抽出手指,像是在思索。
夏稚抓住机会去讨价还价,控诉道:“你看我身上。”
随意一瞥就能看见,原本是肤若凝脂的肩头,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层层叠叠堆纱裙摆下,则更是不忍卒看。
她睁着一双琥珀色眸子,湿漉漉的,连睫毛都带着潮湿。
看着当真可怜。
裴述京声音缓和些许,不置可否,道:“你定。”
她贴紧裴述京,鼻尖有好闻的冷冽气息,她已经渐渐习惯这种味道。
深呼吸。
甚至能闻出丝缕甜意。
就像是冬季寒冷夜晚,圣诞节悠扬歌声里,冷寂街头行人匆匆。
开了窗的二楼旁逸斜出了热红酒的甜。
甜美的味道中和了纷纷扬扬的冰雪清冽。
就如这般。
裴述京身上清冷气息,比从前多了些许的话梅糖味道,是夏稚惯用的甜香中调。
朝夕相对,连气息都逐渐融合。
她咬了咬唇,道:“我爱你。”
裴述京像是被扼住般,蓦地滞了一瞬。个子极高的他,此刻却像是甘愿俯首般,垂颈交缠在她肩头。
然而还不待他说话。
夏稚欣喜地说:“安全词就用‘我爱你’,你说好不好?”
男人垂眸,眼底微妙的闪过一丝情绪。
他声音沉而缓,像是方才瞬间的喜悦愉快,都一息不存。
裴述京只是极为淡然地说,都好。
神色如常。
作者有话说:
聂刻柏是阴湿丧男来的,本体暂且是鬼吧(。)
裴叔叔是很温润的玉——才怪。
夏稚是雪,不是粉雪,是那种能砸亖人的冰雹雨夹雪。
第38章
连着数日,夏稚没再看见裴述京。
因着海外子公司的海港口岸出了些问题,海运线路受阻,他带着团队去了海外。
但也没少布置作业。
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