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做,物归原主。
啊,他中文不是很好呢。或许应当说,物有所归。
这样才对啊-
夏稚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深度睡眠好觉。
不错。
她心满意足地跳下床,轻柔床幔随着窗户推开而飞扬。
今天是个好天气。
一眼望出去,晴朗天空辽阔,满目苍翠。
近处的园林三步有景,即便从二楼望下去,也能看见精心设计的视野美景。
夏稚伸了个懒腰。
身后门轻响。
裴述京不紧不慢地走进来,皙白的手指握住墨色玉茶盏,有一种奇异的映衬对比。
将夏稚揽在怀里,喂她喝水。
昨晚她嗓子都哑了。
她就着裴述京的手,抿了口热茶,润了润喉,音色却是依然沙哑不堪:“你怎么没去公司?”
裴述京没有节假日的。
悦耳温柔的嗓音响起,男人回答道:“怕你想我。”
夏稚翻了个白眼,灵活地低了低头,钻出他的束缚。
等神清气爽出来,却看见裴述京正在换衣服。
男人身姿玉立,正低头理着皮带。腰腹部的肌肉群线条干净,冷硬的金属皮带扣发出撞击声,金属光锋利地折射出一片芒意,恰巧,映在他唇边。
头发软软地垂落眉宇之间,看不分明。
刘海盖住沉静幽深的眉眼。反而,让人目光尽数落在了,那高挺好看的鼻梁上。
一贯是整洁有序的人,少有的,因垂落的刘海显得竟有几分……颓废。
不知怎的,夏稚像是看见了另一个人——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她抿唇,快步走上前去。
伸手拨开刘海,对视那双熟悉而令人安心的眸子。
漆黑幽深,蕴着无尽的意味深长。是熟悉的裴述京。
“怎么了?”
柔软的唇噙住一抹薄荷冷意。
夏稚找寻到安全感。
他的吻比平时更温柔,轻声道歉,声息喘在夏稚耳垂,有细密的气流,像轻抚。
“宝宝。”裴述京小声唤着她。
夏稚微怔,有些许懵懂。
“还痛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进衣衫缝隙,夏稚下意识地颤了颤,屏住呼吸——昨晚的体验,让她有些恐惧。
沙哑着嗓子求饶:“阿慎。”
她再受不了了。
裴述京自然没有察觉掌心的颤意,却仍继续下去,然而手指却不带丝毫的探究。
然而出乎意料的,动作只是轻柔。仅此而已。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