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冷先摆个冷脸显得不好欺负吗?丢一句“我不在乎钱,你给我一千万也买不来我的婚姻”然后事了拂袖去吗?
脑内小剧场实在是……精彩纷呈,狗血满天飞。
夏稚毕生所看的短剧情节,尽数换成了裴老爷子的脸。
一番深思熟虑后,夏稚破罐破摔地决定,爱咋咋的——她总是谨慎又纠结,然后做出各种荒谬的决定。
某种程度上,她的婚姻也不例外。
经过了半年多的研究决策调研,夏稚闷了一瓶白酒,心一横就冲去了联邦理工大学,来了个当众求婚。
至于开盲盒开到了裴述京这个温柔年上型,完全是侥幸。
结婚初期两个人并无感情基础,现在能过成这样,全靠双方的责任感和道德廉耻。
裴述京恪尽职守,给她面子又慷慨,而她也需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只是,上一次回国时,她和裴述京还只是协议婚姻的陌生人。
此时此刻,却早已经假戏真做。
夏稚暼了一眼坐在对过的男人。
机舱唯余轰鸣声。
裴述京面无表情,刚处理了些许文件,现下漫不经心地垂眸,轻轻晃着手中水晶酒杯,借着一缕朝霞瑰丽,折射出漂亮的光栅,在他毫无瑕疵的脸庞上,映了一片璀璨光华,绚烂得仿若天际霞光。
清贵矜持的面容,竟与这一抹颜色消受得极好,仿若洁白无瑕的画卷,泼洒了明辉。
除了这喧嚣的飞机轰鸣声,便不闻什么声音。
裴述京也不说话,只饶有兴致地望过来。
裴述京这人,除了do的时候会生动起来,平时性情温润,实在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两个人的婚事,完全是一场意外。
不过,夏稚心底是很庆幸的。
结婚后,二人并无什么龃龉。他性情温润,又因为年长七岁,情绪格外稳定,除了有点喜欢约束夏稚、念叨功课,其余时候还行。
最重要的是,裴述京这人已无玩乐的兴致,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身侧干干净净。
这样也好,起码夏稚不用忍受什么花边新闻。
再加上,裴述京无论是外形还是身材都很可观,薄肌宽肩,礼貌又具备服务意识,所以还算和谐。
两个人偶尔会同住,不过,裴述京不是什么重欲之人,时常是点到为止。
似乎是察觉到夏稚的目光,裴述京勾勾手,声音微微有些哑,道:“宝宝,过来。”
她坐过去。
裴述京的声音轻柔而缱绻。
“宝宝,你盯着我,会让我以为,你很想。”
他的虎口恰好卡住夏稚的下颌,微微用力就令她抬起头,女孩素颜却仍然皙白如玉,一双琥珀瞳似是琉璃珠子,清澈澄明。
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有些微微肿起。
裴述京强忍住心里的悸动,他是真不想今天做。环境不行。
似是带着遗憾,手臂撑在夏稚一侧,身子俯就逼近几分,高大宽阔的肩膀,轻易挡住背后光华。
因着用力而显得突兀的青筋走势蜿蜒,隐秘地藏进了衣领袖口的阴影之处。
而那处蓬勃,更是隐于深深的阴影暗处,夏稚看不清楚。
修长的手指抬起夏稚的脸庞,婚戒指环的坚硬质地,让她激灵了一瞬,下一秒,是极为深刻的吻。
气息都被掠夺得一干二净。
夏稚愣了片刻,可能是刚吃了饭晕碳,脑袋昏沉,这会儿的她无比诚实也无比英勇地,说出了心里话:“你是不想,还是不行?”-
一句话的杀伤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夏稚有点后悔,毕竟不能揭人短处——裴述京是比自己年岁大,但是他人好啊。
好人卡。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