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身体到底恢复得怎么样?”夏稚自以为是关心。
连饮食都在调养,喝得还是药茶,又忙活了这么多天,不知道身体还能不能互相解决需求。
裴述京呼吸微顿,目光落在夏稚的唇。
“据说,小别胜新婚。”
他气定神闲,手指屈起,在桌角叩了几记,友好提出意见:“要不要试试看?”
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视线仿佛带了温热的触感,一点点蚕食过去,甚至连空气都随之沸腾。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起来。
男人状若不觉,随意在沙发坐下,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吐露两个字:“过来。”
夏稚“喔”了一声,正要在他身侧坐下,却被裴述京捉住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带入怀中。
待她反应过来后,脸色已经红透。
自己已经被迫坐在他怀中。
今天夏稚只穿一条撒花堆纱裙,刚才随手已脱下白色长毛貂绒外套,现在身上的纱裙轻薄明艳,越发衬得肤色白嫩。
也更加……亲密。
“今天都去哪里了?”裴述京神色淡漠,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夏稚想了想,决定说个善意的谎言:“就,送阿粤他们去机场、然后去吃饭。”
去陆抚筝工作室的事情,来龙去脉有点复杂,她不太想说。
裴述京可能也不感兴趣。
果然,夏稚抬了头,男人神色没什么变化,眼神深邃而幽静。
“对了,我爸跟我说了,”夏稚想起这一桩事,鼓了勇气,双手环回去,“谢谢你,我知道这并不符合当初的协议。”
眉湖的工程拿下了。
父亲夏正松打电话来,语气带着兴奋。本来现金流就不算很充沛,再加上这一行结尾款、要账都是重灾区,而公司却意外得到了眉湖工程的一处分包。
裴述京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这也不是随意就能做到的。
夏稚领情。
“我爸对我特别好,”夏稚解释了一下家里的事情,“也许他有些古板,会要求我早早联姻,但他……是家里对我最好的人。”
看见父亲因为和供应商冲突而受伤,心里并非不难过。
但她也明白,自己无能为力——尤其是,之前她还有些“清高”地拒绝过帮助。
裴述京感受着她微弱的主动。
其实给夏家建筑公司一个机会,并不是那么困难。但是,裴述京抿了抿唇,决定还是“笑纳”这份感谢。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光明磊落。
在某些事情上,裴述京觉得,自己潜在的基因里的劣质因子,似乎只是被短暂地压制住。
就像现在。
裴述京短暂地松开手,微抬下颌,示意她去看。
身侧茶几上,安然放着一份股权转让书。
夏稚怔了片刻,伸手拿起。
上面赫然写着夏家建筑公司的股权授予。
只消夏稚签字接受,即可从父亲和哥哥手中分别获得股权。
夏稚低呼了一声,有点儿意外:“为什么?”
裴述京漫不经心地拿了笔过来,轻旋笔帽,递过来,示意她签字。
男人姿态优雅,随手揿亮了灯,让夏稚看得更清楚,循循善诱道:“上次教你的,凡有付出,必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