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夏稚明显重点有些歪,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上次——试用。”
裴述京声音慵懒,许久不见的乌洛波洛斯蛇胸针,换了一枚镶满钻的华丽款,波光流金,随他的动作折射璀璨光线。
他薄唇轻启,声音缓慢地提及“试用”,夏稚呼吸陡然乱掉,竖起食指。
“嘘——”
裴述京薄唇弯起好看弧度,从善如流,转而抬了手,一点点教夏稚看转让书。
指尖滑过几行关键重点字眼,裴述京一一作着解释。
夏稚呼吸乱掉,思忖片刻,还是问:“为什么?”
四目相对。
裴述京幽静的眸子里,不知是否是错觉——夏稚总觉得,又有些许怜悯,蕴含其中。
是怜悯吗?
夏稚不敢确定。
裴述京语调缓慢,似乎极富耐心,亲自教导她为人处世。
“这是你应得的,能从裴氏这里拿到项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热息喷涌在耳侧,因为嘶哑而更显得过分炙烤。
夏稚整个人身子一软,握笔的手也随之一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动,咕噜噜滚了很远。
说起来,夏稚好像没觉得这事情很困难。
她觉得自己无非只是提了一嘴,关键还在于裴述京。
无功不受禄。
夏稚第一次从家里得到这么大笔资产,有些惴惴。
倒是裴述京,随意一瞥,便知道她心下所想。
他伸手握住女孩下颌。
指腹擦过她的唇,肤若凝脂,白玉一般的面庞上,红色珊瑚般的唇瓣,引诱每一个潜水员驻足。
仿若氮醉。
洞穴深处的漆黑和砂砾,阻挡了全部视线,而陡然凭空出现的皙白女孩,像是过分梦幻的不真实。
裴述京依然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但眼底似乎有火灼热滚烫。
他音量微落了下去,却更引诱蛊惑着夏稚,更进一步,去追随那微弱的话语。
裴述京丢下最后的预警,声音像是浸了些许期待,道:“我还没收取代价呢——夏小姐不会以为,今晚还是手指吧?”
他松开桎梏夏稚的手。
夏稚茫然片刻,不太理解,如玻璃珠般的眼睛微睁,脑袋有些晕。
索性俯下身,先去把不远处的笔,给捡了起来。
笔滚落在茶几下面。
夏稚探了探,纤细可怜的小手臂伸长,却恍然不觉,身后男人,目光视线变得粘稠。
裸露的脊背光洁而毫无瑕疵,漂亮的蝴蝶骨,因为太瘦而格外突兀。
仿佛振翅欲飞。
目光凝聚,而夏稚还浑然不觉,微微压低的身姿。
无端引得蓬勃之处更为显著。
裴述京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只消微微靠近,就轻而易举地描摹出一处……画地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