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弟“咦”了一声。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起一层红晕,一直漫到耳根。
格挡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瞪大,呼吸声猛地粗重起来。
他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剑竟有些握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沈瑶霜自己也僵在原地。腿根深处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湿热,浸透了裹在最里层的布料。不是汗,那种触感……更滑,更黏。
她握着木剑的指节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抿成一条更直的线。
王师弟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深吸几口气,那阵红晕退下去一些,但眼神还是散的。
“沈、沈师姐……”他的声音有点飘。
沈瑶霜收剑,垂在身侧。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缓慢往下爬。
衣料摩擦着皮肤,那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燥热从身体深处蒸上来,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贴在道袍内侧。
“今日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异样。
王师弟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抱拳行了个礼,脚步有些不稳地转身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抬手用力扇了扇脸。
沈瑶霜站在原地,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后。她没有立刻动。
手很凉,手心却有汗。腿根的湿热依然存在,像一个小小的、无法忽视的耻辱烙印。她微微并拢了双腿,布料摩擦的感觉让她脊背发麻。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松开紧握的拳,将木剑放回一旁的兵器架。
走回自己小院的路上,步子仍然稳,背也挺直。
只是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温热濡湿的一片,正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地、持续地扩散开。
师妹来请教剑法,是在三天后的傍晚。
沈瑶霜站在空旷处,持着一把未开封的佩剑。
面前的小姑娘刚筑基,使剑时姿态生涩。
沈瑶霜看着,偶尔开口说一两处关窍。
她的话比之前少了些,语气也淡,但剑理讲得依旧清楚。
“这里,腕要活。不是手臂带剑,是剑带着手臂走。”
她抬起手,做了个示范。剑在空中划出半弧,轨迹清晰利落。做完,她将剑交到左手,伸出右手去拿师妹手里的剑,打算仔细讲解握法。
指尖碰到了师妹的手背。
很轻的触碰。师妹的手背温热,带着练剑后的薄汗。
沈瑶霜却像被火燎了一下。
一股酥麻从指尖猛地窜上来,顺着胳膊滚入胸腔,搅得她一阵头晕。
她条件反射般地缩回手,将那瞬间变得异常敏感的指尖蜷起,藏回宽大的袖子里。
师妹抬头看她,眼神有些困惑。
沈瑶霜将手在袖中握成拳,指甲用力抵住掌心。脸上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记住了?”
“……记住了,师姐。”
“嗯。”
她转身去倒茶。握着茶杯时,指尖还有些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