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色光芒射进刚睁开不到一瞬的眼。
“瑶霜师妹!”
她正被一双结实手臂横抱而起。
银色长发湿漉漉贴在师兄焦灼的脸旁,她身上的道袍早已散得不成章法,前襟敞开至腰腹,露出同样被淫油涂抹得泛起蜜色光泽的、稚嫩平坦的胸膛和腹肌线条,下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纤细匀长的腿上,透明液光一直蜿蜒到脚踝。
腿间黏腻得厉害,布料全都贴着肉,隐约透出口唇被亵玩后充血泛出的粉,还有从微露的缝隙间淌下来的、不知是淫油还是她自己分泌出的薄薄一层水渍。
“你怎么样?!”
师兄问,声音是熟悉的,带点粗哑,全是慌乱。
沈瑶霜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词。
那些钻入脑海的“邪道心法”还在回荡,像余音嗡嗡。
身体内,那种奇异的、从丹田蔓延开、沿着油膏涂抹处攀走的麻酥,尚未褪去,反而因为外界的寒意激得更加明显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发觉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恐惧才抖,而是皮肉下面有不受控的低频战栗,像被什么东西从骨髓里敲了出来。
“没事。”
她哑着声音说。
嗓音是冷的,和十六年来任何一个时辰没什么两样。
可话说完,最后那个“事”字的咬字轻微飘了飘,像踩在一道看不见的弦上,颤了一下。
她迅速合上眼,把脸往师兄肩颈处偏了个角度,再不开口。
耳朵还能听得见远处剑鸣与术法的闷响,还在追逃。
而她的腹部,那只被刻了淡粉淫文雏形的位置,透过湿衣贴在师兄臂弯的肌肉上,正一下、一下,随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缓缓发烫。
回山那日,沈瑶霜拒绝了搀扶,自己踩着飞剑落地。
道袍在风中翻卷,衬得身形更薄。
银发束得紧,不乱。
浅蓝的眼里凝着霜,扫过迎上来的同门,点头,走向自己的小院。
步子稳,背挺直。
看起来,与下山前没什么不同。
沈瑶霜回到霜华剑宗的第七日。
晨练的钟声响过第三遍,演武场上人影稀疏。灰白色石板被晨光洗得发亮。
沈瑶霜站在场中,手里握着木剑。
剑是宗门最普通的那种,握在她手里却像覆了层薄冰。
她的对手是个入门比她晚几年的师弟,姓王,正略显紧张地调整呼吸。
“请沈师姐赐教。”
沈瑶霜没说话,只是抬起了剑尖。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手腕细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木剑破开空气,带起的风声很轻。
第一招是霜华剑法起手式的变招,速度不快,重在精准。
王师弟侧身格开,木剑相撞,发出沉闷的“嗒”一声。
第二招。沈瑶霜进了一步,剑势转快,撩向对方下盘。王师弟后退,挥剑下压。
又一声撞击。沈瑶霜的手腕微微一颤。
异状是从第三次兵刃相交开始的。
木剑交错的瞬间,沈瑶霜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丹田处窜起,沿着手臂的经络,流向指尖,又顺着剑身渡了过去。
那热流很细,却很黏稠,带着一种让她喉咙发紧的滑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