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锁骨;第二颗,露出胸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第三颗,衣襟向两侧敞开,两团乳房在月光下跳出来,白腻的皮肤被银色的光镀了一层柔润的釉。
她的乳尖在夜风里微微挺立起来,深褐色的,像两粒被月光浸过的野莓。
铁生站在两步之外看着。他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喘,比刚才更重更急。
“来。”张丽华说。
她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张开。
“你以前在窗根底下偷看过很多次了。现在你不是在偷看,我是属于你的,你也是属于我的。”
铁生朝她走过去。他的脚步踩在木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走一步,她都能看到他裤子前面那一团隆起的轮廓更明显一分。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的时候,那团硬热已经顶在了她小腹上,隔着两层粗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像一根被烧热了的铁棍裹在布里面。
“你自己把它解开。”她说。
铁生低下头,手指笨拙地扯着自己的裤腰。他粗布裤子的扣子是老式的盘扣,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指节发了白。
张丽华伸手按住了他抖得厉害的手指,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粗布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那条灰色的旧裤衩。
裤衩裆部被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透出龟头的轮廓。
张丽华弯下腰,把他那条裤衩往下一拉。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了她的下巴——又粗又长,茎身笔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渗着一滴晶莹的清液,在月光下亮得像一粒露珠。
整根肉棒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像一根被剥了皮的老树根,沉甸甸地悬在她面前,龟头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点头。
“真大。”她说,那根东西在她面前像一头刚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正在等着被允许进入某一个它已经等了很久的地方。
铁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动,又抬头看着她的脸。他的脸烧得像一块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炭,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我……”他的嘴唇哆嗦着,“我要进去。”
“我知道。”张丽华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她五指收拢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的气音。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慢慢地上下套弄了一圈,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下,那一滴清液被她的指腹抹开,湿漉漉的,沿着龟头滑下来润滑了她的手指。
铁生闭上眼睛仰起头,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粗重的喘息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被人用热油浇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他的手掌攥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指甲陷进她肩头的肉里。
“看着我。”她说。
铁生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月光照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指尖还在那根肉棒上慢慢地、有节奏地滑动着。
她松开手,后退两步坐到了床沿上。她背靠着床架,朝他张开了双腿。
粗布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腿间那一小片深褐色的阴毛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两瓣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的缝隙,上面有一层亮晶晶的、像是露水一样的东西正在慢慢往外渗。
铁生跪了下来。
他跪在床前的木板地上,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朝她爬了一步,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的床沿上,脸对着她敞开的腿间。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女人的那个地方,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正在微微张合的肉缝上,看着那一层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
“你湿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纯真的惊奇。
“摸一下。”张丽华的声音有些哑。
铁生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指腹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大腿根滑到阴唇外侧,碰了碰那两片湿润的肉瓣,指腹上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在月光下看了看,那层透明的黏液在他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掉之后弹回指腹上留下湿润的光泽。
“这叫什么?”他问。
“淫水。”张丽华说。“你摸进去就知道了。”
铁生的手指重新伸了过去,这一次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