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陷进去的时候,她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住了他整根手指,那种紧致的、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圈一圈温热的嫩肉吸着往里带,越往深处越紧,越紧越滑,像是整条甬道都在用最柔软的力道绞着他的指节。
“别——别抠——”张丽华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瞬,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甲掐进蓝白格子的布料里。“你直接进来。”
铁生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他指间拉丝。他直起身,跪着往前又挪了一步,膝盖顶在她腿间。
那根硬挺的肉棒贴着她大腿内侧滑过去,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外面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那根正在等待进入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外面,那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张开都吸进一点他的龟头顶端。
“你不疼?”他问她。
“疼,但比干着好。”张丽华说。“你慢一点。”
铁生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陷进去了一个头,她的穴口被撑开了一圈紧绷的肉环,箍住了他龟头最粗的那道冠状沟。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攥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
他停住了,低头看着自己龟头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段,看着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肉膜,紧紧贴在他茎身上。
“疼?”他问,额头上全是汗。
“进。”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进去。”
铁生一挺腰。
整根肉棒猛地沉了进去,哧的一声,湿润的甬道被撑开到了极限,包裹着他茎身的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道青筋都被湿热的内壁密密实实地裹住了。
张丽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了床板,喉间涌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尾音拔高又落下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
“啊!”铁生被她那一声叫得浑身血液都往下涌,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在她高潮时的收缩中跳动了一下。
他撑在她身上,手臂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用一种原始而笨拙的频率前后耸动。
龟头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她腿根上;每顶进去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上,顶得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往上弹。
“疼吗?”他喘着粗气问她。
“有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顶得连不成句,“你太大了……撑开了……你慢点——”
铁生放慢了速度,但仍然没有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红得发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把她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滑腻。
她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淌过他的睾丸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床单上那朵褪色的蓝花被浸湿之后颜色变深,像重新开放了一样。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俯下来压在她身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攥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拇指按在乳头上碾磨,那粒硬挺的褐红色肉珠在他掌心里打着转,她的呼吸更乱了。
“叫——”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根上,声音粗哑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你再叫——”
“铁生——铁生——”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上交叉着锁紧。
他的肉棒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磨着,酸胀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来,化成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向四肢百骸。
“你以前——”张丽华的浪叫被他的顶撞截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你在窗根底下——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不是这个?”
铁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淫水被挤压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攥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带,每一次顶撞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领地。
“想——”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每天都在想——想操你——想把你按在灶台上操——操得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胀得更大更硬了,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一翕一张地吸着她穴壁上的嫩肉。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像是整根肉棒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