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出口时,她自己都被那股媚意吓了一跳。
那声尾音带着一种自然流露的娇嗔,她分不清自己有多少是在演,又有多少是被那一下撞出来的本能反应。
堇白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他遵循着剧本的走向,也顺势握住她的手,笑着靠了回去。
没有打破这个状态,只是安静地继续着接下来的台词,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已经融化进了戏里。
苏雯雯侧卧在他身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那根东西仍埋在她体内,轻轻搏动着,让她的一切都悬在半空。
导演喊了卡。
监视器后面传来他满意的声音:“好,这条过了。”他靠在椅背上,又低头看了一遍回放,点了点头,显然对这场戏的效果很满意。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雯雯身上,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表现得很出色。”
苏雯雯站在床榻边,裙摆还垂在脚边,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蠕动。
她正在努力适应它带来的存在感,让它不要干扰自己的表情和动作。
导演没有看出任何异常,反而夸赞起了苏雯雯的演技:“苏老师,你这段演得非常漂亮,神态变化、身体语言、每一处细节都拿捏得太好了。尤其是被扯尾巴那一下——那种受惊的反馈,肌肉的紧绷,包括那声惊呼,都自然得像尾巴真的长在你身上一样。你这表演功底,真让我刮目相看。”导演越说越满意,又补了一句:“这个状态的妲己,完全就是我要的感觉。”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溢美之词,感到一阵恍惚。
她知道,那些所谓的“自然反应”,那声短促的惊呼,还有她刚才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从严格意义上讲,没有一样是演的。
每一处细节,都只是后穴里那根东西被拉扯时,身体真实的反馈出现在她脸上。
而她为了掩饰真实的感受,不得已将这些反应融入妲己的身份之中。
她感到一阵荒诞。
她只能站在一边,一边忍受着后穴不断传来的快感,一边微微弯起嘴角,对导演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谢谢导演夸奖,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顿了一下,想咽口唾沫润一润喉咙,却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攥紧裙摆边缘的手指,让指甲隔着布料微微刺痛掌心,悄悄握紧又松开。
导演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低头翻看着刚才的片段,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朝苏雯雯招了招手:“你过来自己看看,我刚才说的那些感觉,你看一眼就明白了。”苏雯雯点了点头,迈步走向监视器。
每一步都压迫着体内那根深红的东西,它随着她重心的移动,在她的肠道中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不同的位置。
时而滑过左侧的肠壁,时而又挤向右边的软肉,让她不得不压慢步伐,保持正常呼吸的节奏,以免走路的姿势变形。
她走到监视器前,弯下腰俯身看向屏幕,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重力的变化猛然压向一个敏感的位置,她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细的、带着颤音的淫叫声:“……嗯——”声音很轻,混在片场的嘈杂里,她低下头拼命克制,装作被画面吸引,掩饰自己的失态。
心在胸腔里突突直跳,手指握着监视器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工作人员正围在旁边,三三两两地看着回放,七嘴八舌地加入讨论:“苏老师这段太灵了,连手指的弧度都有戏……”
“那个眼神真的绝了,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尤其是尾巴那下,换我肯定演不出那个反应……”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夸奖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是在听别人说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是嵌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枚正在缓缓跳动的活物,提醒着她,刚才的镜头里那些表情、那些反应、那些连导演都赞叹的“演技”,没有一处是演出来的。
她只能一边忍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反复碾过敏感处的快感,一边微微低头,露出一个客气而感激的笑容:“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尽力去做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颤抖。
那根东西似乎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节奏,缓缓地动了一下,抵住了她体内的某个位置。
她慢慢直起身,放慢呼吸,等待那阵快感的潮水缓缓退去。
散场的片场还飘着余温,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去,橘红色的晚霞把宫殿的飞檐染成一片暖光,连石阶上都被铺了一层柔和的光。
苏雯雯拖着曳地的裙摆从片场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被人群围住了。
先是道具组的两个场务凑过来,然后是和她同一个化妆间的女演员,接着是几个一直在旁边看拍摄的工作人员。
七嘴八舌地围着她,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像一群归巢的鸟。
“苏老师!你刚才那段真的是绝了,我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的,那几个眼神,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话的人是道具组的一个年轻男生,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佩服。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导演今天一直没喊停,我进组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他这么满意。”另一个穿着场务马甲的女生挤到前头,语气带着羡慕:“你怎么练出来的啊?那几个小动作,尤其是扯尾巴那一下,你那个反应,看着跟真的长了一条尾巴似的,也太自然了。”她话音刚落,不知道谁混在人群里笑了一声:“说不准人家真长了一条尾巴,你掀开她裙子看看。”
周围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