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习惯了,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更加顺理成章。
他不想让这个平衡被打破。
拍摄间隙,苏雯雯坐在床榻一角,微微蜷起身体,让自己休息一下。
她低着头,金色的尾巴从她身侧垂落下来,贴着她的小腿。
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让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慢慢降下去。
可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微地动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正在不自觉地一层层收缩,像在反复品尝它表面的凸起纹路。
她攥紧衣摆,指节泛白,想用疼痛去转移注意力,但那根东西太深了,怎么也甩不开。
下一场戏开拍。
苏妲己侧卧在榻上,纣王坐在旁边,与她嬉笑。
苏雯雯试图专注在角色里,可体内的东西不断硌着她,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在她肠道内滑动,搅得她几乎没办法集中精神。
她只能靠更委婉的姿态来掩饰身体的紧绷,侧身的幅度越来越软,语气越来越娇。
导演坐在监视器后,看着画面,眉头轻轻皱起,又松开。
他放下手里的剧本,沉吟了几秒,对堇白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堇白起身走过去,导演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你俩之间的距离感太大,那种纣王与妲己日夜厮混的亲昵感没出来。等会再看情况,如果你觉得时机合适,可以再贴近她一些,看情况轻轻拉扯一下她那条尾巴,要让两人看起来完全亲密无间。”堇白看了一眼侧卧在床榻上的苏雯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苏雯雯侧卧在床榻上,半闭着眼,正试图用深呼吸让自己缓过那一波又一波不断涌上的快感。
没有察觉导演把堇白叫过去有什么事,自然也没有听到导演最后那句话。
重新开拍后,苏雯雯依然侧卧在床榻上,裙摆铺开在红色绸缎上,金色尾巴从身侧垂落,看起来懒洋洋的,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狐狸。
可只有她知道,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正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地、缓慢地在她肠道中转动,像一只活物在巡视领地。
她咬着牙让表情保持自然,对上堇白的视线,露出妲己该有的慵懒笑意。
呼吸的节奏在进来时变得极浅,又在她试图放松时缓缓吐出去,每一次吐息都让那根东西在深处滑过一道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堇白在榻边坐下,依照剧本说了几句台词,右手搭在她腰侧,沿着腰线慢慢滑向她的身后,像是在拂弄她这条蓬松的尾巴。
他的手指先是在毛发间滑过,动作自然,像在拂弄一件珍爱的物件,那指尖顺着一缕缕毛发的方向,滑过蓬松的根部。
苏雯雯的肩膀在那一瞬间轻轻僵了一下,却没有被镜头察觉。
她感觉到那只手即将接近她后腰处那根东西所在的位置,她甚至能预感到,只要他的手再往根部多滑一寸,就会碰到那条尾巴与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轻声回应着纣王的台词,侧过脸,伸手拿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送到堇白嘴边。
指尖微颤,但那颗葡萄稳稳地落在他的唇间。
堇白低头将那粒葡萄含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目光凝在她脸上,忽然换了一种神态,把戏里的那种居高临下的亲昵带入一种更贴近的距离。
他的气息压近,带着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他的手从尾巴上滑过,落在接近根部的位置,指尖套进去,轻轻捏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向外一扯。
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
苏雯雯感觉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被猛地向外拽出去,肠道内壁被骤然拉动,那种被强行向外拖拽的撕扯感还没传开,蝴蝶结卡在入口处,被扯到极限后用力弹了回去——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重重撞进她的体内深处,碾过她子宫口的位置。
她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喉咙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淫叫。
尾音像被掐断似的戛然而止。
片场安静了一瞬。
苏雯雯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片场的所有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逃离,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导演没有喊停。
她只能压住从身体里涌上来的那股快感,强迫自己留在戏里。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热,手臂发软,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
她顺势向旁边轻推了一下纣王,带着妲己的撒娇语气,吐出一句台词,声音又软又媚,眼尾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水润:“大王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