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雯的嘴角扬了起来,跟着人群一起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每一次心跳都在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上叠加压力,她却还是能稳稳地站在这群人中间,弯着嘴角。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恬静:“谢谢你们,我真的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不是大家配合得好,我肯定也演不出那种状态。”她说完话,微微偏头,把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轻微地扭转了一下——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着她扭转的幅度,在她肠道里碾过左侧一处敏感的软肉。
她的尾椎像被电流击中,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崩坏,她用指尖轻轻按住自己耳垂,仿佛只是在整理头发,掩饰了那一下。
一个的女演员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雯雯姐,你刚才那声‘大王讨厌’真的叫到我心里去了,我一个女的都脸红,你是怎么能演得那么媚的?”苏雯雯被拉住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弯起嘴角,笑容没有变化:“就是……把自己放到那个处境里去想,如果是妲己,她会是什么反应。”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像真的只是在聊一个表演上的心得。
挽着她胳膊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身后的那根东西又滑过一处新的位置,她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趁着人群之间的空隙调整了一下站姿,借力把身体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倾斜,暂时从刚才那个位置滑开。
又有工作人员走过来,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他放下肩膀上的机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苏老师,今日辛苦您了!您这表演质感,回头成片的效果肯定好。”苏雯雯点头笑着答应:“辛苦的是大家,我就是按导演的要求来做的。”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东西又随着她开口时的腹压微微向前顶了一点,抵住了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位置。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腹腔的每一次膨胀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
她低头眨了一下眼睛,用睫毛挡住自己的眼神,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
她转了个话题:“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一会儿都早点回去休息吧。”人群应和着,渐渐散开。
她终于站定。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晚风拂过衣料的声音。
她没有很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低着头。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正剧烈地收缩着,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她屏住呼吸,攥紧手指告诉自己,坚持住,把最后一小段路走完。
她提着裙摆,缓慢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体内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正在随着她每一步落下,反复碾过一处她从未被人刻意触碰过的位置,她额头渗出一点薄汗,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晚霞的最后一缕余光照在她身后那条金色尾巴上,尾巴随步伐慢悠悠地晃荡着。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锁上时,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后背抵着门板,顺着它往下滑,瘫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面上,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随呼吸轻轻滑动着,像在提醒她它还在那里。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适应了它,正安静地将它包裹住,每一次吸气都让它微微顶向更深处,每一次呼气又让它退回原位。
她用拳头砸了一下地面,指节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
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一拳砸下去,到底在生什么气。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等到呼吸慢慢平复,才扶着墙站起来,开始脱戏服。
裙摆从肩头滑落,堆在地板上。
她弯腰解开腰带,动作有些急,腰间的系带被扯得发紧,她干脆直接把内衬从肩膀褪下去,让它滑过皮肤掉落在地上。
可就在她弯腰低头时,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姿势变换滑向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角度,前端碾过一处敏感的软肉——她闷哼了一声,弯下的腰僵在半空,手指紧紧攥着衣料,等到那阵快感退去,才慢慢直起身,她扶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金色的尾巴从她的后腰垂落,最上端的深红色硅胶完全隐藏在自己体内。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尾巴根部,试着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慢慢向外拔出。
她才往外拉了两三厘米,便感觉到蝴蝶结在入口处卡得严严实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
她咬着牙稍加用力,蝴蝶结被扯得拉扯肠道内壁,一阵酸胀的酥麻从下腹窜上来,她松手,扶着墙喘了几口气。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地滑回原来的位置,像是不肯离开自己的领地,她竟莫名感到了一阵满足。
她咬了咬牙,坐在地上,屈起膝盖,调整好角度,用尽全力去拽那根尾巴,蝴蝶结向外微移了一瞬,随即卡死在原位。
她被那一下硬生生拉出一声闷哼,浑身发颤,还是没能拔出来。
她坐在原地,喘着粗气,手心已经出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件道具,不可能拔不出来。
她再次深呼吸,用不同的姿势试了两次,蝴蝶结纹丝不动,像在她体内生了根一样。
她不敢用蛮力,生怕真的把自己弄伤。
她坐在地上,沉静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比她预想的晚了。
她站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日常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牛仔裤勉强拉上拉链,尾巴从裤腰的位置伸出来,垂在腿间,尾巴尖扫过小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