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嫒裸着身子从晚宛房间里出来,走廊里静谧无声,只有二楼尽头和楼下传来的一点清浅动静。
她推开简星宇的房门,赤足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响。
简星宇还平躺在床上,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屋内,把他裸露在被子外的小臂和小腿照出一层浅淡的暖色。
景嫒走到床尾,悄悄地把被子掀开。
简星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胯间的阴茎因为晨勃直挺挺地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搏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垂下目光,欣赏了一会儿那根晨勃的、笔直翘立的阴茎,像在确认这是今天的第一件战利品。
然后她分开双腿,从床尾跨上去,跪坐在他的小腿之间,把两只脚分别搭在他大腿内侧,开始慢慢地踩着那根已经挺立的阴茎。
她的脚掌贴着他的柱身,灵活地转动,像捻动一根温热的棍子,又用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龟头,上下套弄着。
与此同时,她刻意把两条腿又分开了一些,让底下那个藏着小穴的位置正对简星宇的角度,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微微滑落,在那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简星宇被脚底传来的摩擦和温度弄醒了。
他先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腰,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睡眼朦胧地看向床尾。
景嫒正坐在他两腿之间,用脚趾踩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脸上带着一种半醒未醒的餍足。
他眯着眼看了几秒,视线逐渐清晰,看到她的脚趾灵活地夹着那根东西来回搓弄时,忽然定住了——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位置正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有一圈乳白色的、圆环状的东西若隐若现,像是什么透明的东西正嵌在她身体里,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简星宇的呼吸顿住了半拍。
景嫒看到他终于注意到了那处,停下脚上的动作,坏笑着道了一声早安,然后把两条腿掰得更开,让小穴正对着他,让那圈白色环口完全暴露在他视野里。
简星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把她体内那个套子扯出来,却被她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拿出来可以,用手可不行。你要像狗一样,把这个小穴伺候舒服了,然后用嘴把那个避孕套从里面叼出来。不然——我就一直夹着它,直到我满意,你自己看着办。”
她说着,身体往后靠了靠,又补了一句:“对了。过会我要出门跑步,要是跑到一半,那东西被我的小穴挤破了,那我里面的好宝贝可就要从我的小穴里流出来,把我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冲刷一遍,到时候那一大股东西干干净净全部顺着我大腿根流到鞋子里,黏黏糊糊地踩一路回家……”她看着简星宇微微发紧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听明白了吗,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甜腻,尾音却含着清晰可辨的嘲弄。
简星宇盯着她那湿润微张的小穴,喉结动了两下,低头凑了过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阴唇,舌头分开那两片软肉,深入到穴口,搅弄着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
景嫒因为那阵触碰轻轻哼了一声,腰臀微颤,却没有合拢双腿,反而把腿张得更开。
简星宇在她双腿间埋首,嘴唇含着她的阴蒂,舌面压住她敏感的嫩肉,一下一下地舔弄着。
景嫒的脚趾在他肩胛骨上轻轻踩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慵懒:“对……就是这样……主人……你舔得还挺好……这舌头比你用鸡巴的时候会伺候人多了……”简星宇被她的话刺得浑身发紧,却只能继续埋在她腿间,舌头换着方向舔弄她的阴蒂,又沿着穴口边缘细细扫过,把所有的褶皱都照顾到位。
景嫒的呼吸加重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在他脸上轻轻蹭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大清早跪在女人腿间,学狗一样舔逼……你就这么喜欢做这种事?”她说着,伸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用力舔……伺候得好了,我才准许你用嘴把那东西叼出来。”
简星宇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同时两根手指贴着她的穴口边缘轻轻揉按。
景嫒的腰终于忍不住拱了起来,那些带着嘲讽的低语逐渐变得破碎:“嗯……还真让你舔得有点……不错……但也就……这样而已……你要是没能让我满意……”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化成一串低低的喘息,大腿内侧轻轻夹紧了一下他的头。
简星宇感受到她夹紧的动作,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景嫒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无法成型,只剩断续的气音和轻哼,腰肢在他脸前轻轻扭动着。
终于,一阵强烈的颤抖从她腿间蔓延到全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压抑的轻吟,身体紧绷了几秒,随即软下来,小穴温热地蠕动着,将那枚安全套的环口往外推了一截。
景嫒垂着眼,看着他,声音有些发软,却还带着一点戏谑:“嗯……爽了……那……就奖励你叼出来吧。记住,只能用嘴。”简星宇低头,凑近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用嘴唇含住那圈圆环保,将那枚浸满她爱液的安全套轻轻叼了出来。
景嫒扑到简星宇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径直贴上去。
她的吻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唇齿,从简星宇嘴里把安全套接了过去,又伸出舌头在他嘴唇上细细地舔了一圈,像在把他嘴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一并卷走。
她侧过脸,把那枚沾满两人气息的安全套吐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回过身,蜷进他怀里,低下头,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语气带着一点期待的轻软:“昨晚到刚才……你有感觉吗?我做得好不好?”
简星宇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吻过鼻尖、嘴角,最后落在她的乳尖上,舌头轻轻卷起那颗银珠:“太有感觉了……从昨晚你跟我说你去找晚宛的时候,我就一直没法平静下来……景嫒,你是我的好女人,爱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晨间特有的哑,落在她耳边却格外清晰。
景嫒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一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从他怀里撑起来,弯腰从床头柜上把那枚安全套重新拿起来,在自己眼前端详了一下,把安全套送到嘴里,鼓起了腮帮子,对着简星宇眨了一下眼睛,嘴动了一下仿佛咬了什么东西一口。
接着她当着简星宇的面,抿紧嘴唇,两手捏着安全套慢慢抽了出来,原本被精液撑的圆滚滚的安全套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瘪瘪的,湿漉漉的套子被扔在床头柜上。
她向简星宇抛了个飞吻,像是在说“回头见”,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她冲进厨房,目标明确地朝苏雯雯走去,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