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雯雯在短暂的惊讶后便自然地回应了她,张开口接纳景嫒渡过来的东西,喉结轻轻滚动,将那一大口温热的液体咽了下去。
两人吻得很深,很缠绵,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黏腻而自然。
终于分开时,苏雯雯的嘴唇泛着湿润的红,她的睫毛微微颤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
景嫒看到她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晚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浑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进退两难,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路人,默默退到门外站着。
他背靠着走廊墙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落在地板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景嫒从厨房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门口这个像被罚站的背影,坏心思一下子冒了上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晚宛身侧,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晚宛,刚刚我喂给雯雯的精液……是你射出来的哦。”晚宛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朵在几秒钟之内从浅红变成深红,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景嫒说完话,已经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轻盈掠过,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楼,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晨光从落地窗外漫进来,把餐桌上的碗碟镀上一层温润的色泽。
苏雯雯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碟小菜,放在桌角,目光落在一圈等着她的人身上。
她坐下来时,衣领微微敞开,脖颈侧边隐约露出一小块淡粉色的痕迹,浅浅的,像被什么轻轻吸过。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伸手拢了一下头发,把痕迹遮住大半,然后拿起筷子。
景嫒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神清气爽,夹菜的动作利落又痛快,还趁苏雯雯低头喝粥的时候冲她眨了一下眼。
苏雯雯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假装没看见,继续喝自己的粥。
景嫒也不在意,又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得心满意足。
晚宛坐在景嫒旁边,低着头喝粥,耳朵尖还带着一层淡红。
偶尔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目光在景嫒脸上停一下,又飞快移开,像怕被别人看到似的端起碗,把自己半张脸都藏进碗沿后。
苏雯雯注意到他的反应,没有多问,只是往他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晚宛,尝尝这个,早上刚拌的。”晚宛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把那块黄瓜慢慢吃完。
简夜阑坐在桌角,安静地吃着粥,偶尔抬起手,将离别人远一点的酱油碟或纸巾盒轻轻推过去,推到刚好能够到的位置,又收回手,继续吃自己的饭。
她动作很轻,没有提醒任何人,也没有人特别在意,仿佛这是她自然而然的一部分。
简星宇吃得比平时快一些,他上午有课,时间有点赶。
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到玄关弯腰换鞋。
苏雯雯像是早就等着这个时刻一样,放下筷子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那本被他遗忘的课本,走到玄关塞进他包里,又顺手把他翻起来的一截衣领理平:“东西都带齐了吗?别又落什么。”简星宇低头看了看被她整理好的衣领,又看了看她,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
景嫒叉着腰站在门口,嘴里的电子烟还叼着,看到这一幕,故意拉长声音:“哟——雯雯真是贤妻良母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婆,天塌了都得先回家吃饭——”苏雯雯转过身来,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快去跑你的步吧,别在这儿贫嘴了。”景嫒哈哈笑着往外跑,踢踢踏踏地穿过院子,消失在晨光里。
简星宇也推开门,朝苏雯雯摆了摆手,走进了外面清爽的晨光中。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碗碟碰撞的轻响。
苏雯雯卷起袖子,开始收拾餐桌。
晚宛也跟了过去,拿起抹布擦桌面,动作安静而仔细。
两人并排站在水槽边,苏雯雯负责洗碗,晚宛把洗好的碗接过来,一只只擦干放进碗架。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声音不高,只浮在厨房的暖空气里。
“昨晚睡得还好吗?”苏雯雯问,水声哗哗地盖过她半句话。
晚宛点了点头:“挺好的。床很软,被子也很暖和。”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景嫒她……睡得也还行。”苏雯雯没有接这句,只是把洗好的碗递给他,水珠顺着指缝滴下来:“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排骨,炖个汤吧。”晚宛接过碗,拿干布慢慢擦着:“嗯。那我来帮您备菜。”
“不用您,叫我雯雯就行。”晚宛又嗯了一声,低头擦碗,嘴角却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午后的阳光照在水槽边的地面上。简夜阑的翻书声从客厅传来,偶尔停一下。
苏雯雯把洗好的碗一只一只递过去,晚宛接过来,用干布慢慢擦干,再放进碗架里。
水声停了之后,厨房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偶尔交谈的声音。
客厅里传来简夜阑翻书页的声音,很轻,偶尔停顿一下,又继续翻过一片。
景嫒跑完步回来时,玄关被她踩得乱七八糟,一只鞋倒着瘫在地垫上,另一只甩到了鞋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