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行?哪里要坏了?说清楚。”景嫒说着,手上的节奏放慢了半拍,让他卡在焦虑与空虚的边缘。
晚宛的身体立刻开始颤抖,穴口一缩一缩地想要更多,阴茎也在她的手心里蹭了蹭,然后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来:“这里……全部……主人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不行了……都要坏了……”景嫒满意地恢复了几分速度,又空出一根手指轻轻拧了一把他胸前的乳尖,晚宛立刻发出一声更尖的颤音,整个腰弓起来,胸口往她指尖送,像在乞求更多。
景嫒顿时觉得有点好笑:“你这里还挺主动。”晚宛无力地摇头,声音带着颤抖的鼻音:“主人喜欢……晚宛就……就给主人摸……”她看着他这副完全被快感驱使却又努力讨好主人的模样,不再开口打趣,收了笑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他两套性器官上。
那根阴茎已经被她撸得发红,马眼不停淌出清亮的液体;下面那道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蜜液顺着他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
晚宛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腰肢不自觉地摆动,屁股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嘴里不停地发出雌性的、绵软的吟声:“啊……主人……好舒服……晚宛好舒服……”
景嫒见他已经被快感淹没成这副样子,却还惦记着叫她主人,心里动了一下,手上动作换了个方向,先是绕着阴茎根部转了一圈,又顺着柱身滑到龟头,指腹轻轻按在马眼上,来回碾磨,同时另一手中指从穴口缓缓探入一小节,在紧致的墙壁内轻轻画着圆圈。
晚宛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啊——!主人——!!”他被那两根手指弄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汪汪地望向景嫒,嘴唇翕动着,像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才挤出那句话:“景嫒……主人……晚宛最喜欢主人了……晚宛最爱的人只有主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弓起身子,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从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液体,阴茎也在她手里剧烈的搏动了两下,一股白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阵又一阵地射在安全套内壁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落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发颤,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嘴里还在无意识地低喃着:“主人……最喜欢主人……”景嫒看着他那副被快感彻底融化掉的模样,没有松开手,只是慢慢地放轻了动作,像是安抚着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鸟,静静等待他平息下来。
景嫒顺着晚宛肚脐往下摸,绕开他仍在分身的余韵里轻颤的小腹肌理,两根手指捻住安全套边缘,把它从他半硬半软的阴茎上慢慢剥下来。
胶套又湿又滑,薄膜透得能看见里面那一大团浓稠的白色精液,半坠不坠地聚在套子前端,重量在她指尖沉甸甸地压着,像一颗装了热牛奶的小水球。
她把它从龟头上取下来时,马眼还牵着条乳白细丝,被胶套带起来,断在空气中。
她没看晚宛,低头把套口那圈橡皮筋拉直,用指头在末端缠了两圈,打了个死扣,然后曲起双膝,把那个装着满满精液的安全套一点点慢慢塞进自己小穴里,直到全根没入。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话,只发出很轻的气音,像在把什么东西妥善地存放在身体里。
她的臀肉在床单上挪了一小段距离,穴口周围能看见淡粉色,被自己的动作牵出极细的湿痕。
晚宛整个人都乱了,眼睁得很大,瞳仁发颤,嘴唇半张着,一瞬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塞住,过了半晌才挤出个短促的音节:“你……你怎么……”他说不下去,脸涨得比刚才更高,像要冒热气。
景嫒把腿合拢,侧过身,手指头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笑得理所当然:“塞进去存着,待会起床之后让星宇哥来拿。他看到这个,说不定会比我还兴奋。”晚宛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眼睛不知往哪放,景嫒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傻了?主人的事不用你管。”
晚宛这才恍惚地应了声:“哦……”声音又轻又糯,像被彻底烧断了思考能力。
景嫒似乎心情很好,重新在他身边躺下来,顺手拉起他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引导他握住那团紧实饱满的乳肉:“你今天让我挺开心。奖励你多贴我一会儿——但就一会儿,过会儿就得起了。”晚宛红着脸,顺着她的动作把另一只手臂也围上去,伏到她胸口,把脸颊贴在她柔软温热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鼻尖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主人的小动物。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主人……”
景嫒低下头,看着他那头散在被子里的短发,随脚勾了勾他的小腿。
然后她一只手从被子里摸索过去,覆上他胯下,握住他已经射过一次、还带着余温和黏液的阴茎和阴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在给什么上锁前做最后的安抚。
她心里默念了“上锁”两个字,那套生殖器官在她指尖下像被抽走一样瞬间消失,重新缩入身体里,只留下他腹股沟一圈平整紧致的皮肤,和那双腿之间细窄湿润的缝隙。
晚宛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疼吗?”景嫒问。
他摇摇头,额头抵在她乳沟上方,轻轻喘着气:“不疼……就是突然被锁上的时候,有点……酥酥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有一小股电流从那里跑过去了。”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不难受。”
景嫒勾了勾嘴角,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没再说话。晨光从窗帘外一点点涨起来,房间里很静,只听得到两人慢慢挨着彼此的呼吸声。
晚宛趴在景嫒胸口,手指不自觉蜷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身上的温度都留在掌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开口:“主人……我该起床了,还得帮雯雯姐准备早饭。她一个人要忙那么多人的份,挺累的,我得去搭把手。”他说着,却没有立刻起身,脸颊在她胸口又轻轻蹭了一下,像在告别,又像在贪恋最后一点温热。
景嫒垂眼看他,手指慢慢抚过他后脑勺:“一天不帮忙也没关系吧?她又不是没做过。”
晚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是我说要帮忙的……那就得说到做到。”景嫒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没有再劝,只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一点起床后的沙哑和温柔:“真乖。”晚宛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淡粉,他低下头,半天没敢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嗫嚅了一句“谢……谢谢主人”,然后赶紧掀开被子,背对着她翻找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穿好衣服之后,他站在床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领,又偏头看了一眼景嫒,然后才轻轻带上门,往楼下走去。
他站在水槽前洗了把脸,弯腰扶着水池愣了愣神,唇边那点浅淡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用力搓了搓脸,又深呼吸了几次,才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已经亮起了灯。
苏雯雯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把昨晚剩下的米饭倒进锅子里,准备做炒饭。
简夜阑坐在料理台边,手里剥着一颗水煮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晚宛一眼,没有说话,只微微挑了一下眉。
晚宛走到案板边,拿起一颗西芹,低头开始摘菜叶,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
苏雯雯偏头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脸这么红,是早上温度高,还是昨晚没睡好?”她从锅里盛了一勺蛋液,补了一句,“要是没睡好,早饭我来做也行,你不用站在这儿。”晚宛连忙摇头,低头继续摘菜:“睡好了……可能是……闷的。我没事,雯雯姐。”苏雯雯没有多问,转回去继续翻炒锅里的米饭。
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碰锅底的声响和偶尔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