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睡觉,他没有资格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碰她的身体。
她在抚摸他、玩弄他的时候,就是全然的赐予和恩宠。
而他不能用自己的欲望去玷污这份恩宠,更不能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侵犯她。
他那么喜欢她,又怎么能做那种让她失望的事?
但是他真的忍得很难受。
那股胀痛从阴茎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又蔓延到整个骨盆,连阴囊都沉甸甸地坠着,像灌满了不能再多的液体,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马眼喷涌而出。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强烈的、迫切的欲望,想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排出去。
他想伸手自己解决,手指已经微微抬起,指尖从小穴里沾染了一点蜜汁,却又猛地顿住——他想到第二天早上景嫒会亲手帮他处理,那些快要把他逼疯的黏稠液体,都会交到她的手里,由她的手指引出。
他想象了一下景嫒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到那种滚烫的刺激从根部涌到顶端的画面,身体不由微微一颤。
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把手轻轻放回景嫒的背上,闭上眼,默默忍受着那股无法释放的胀痛,以及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焦灼。
他就在这种折磨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像被温热的潮水一点一点淹没,他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抱着景嫒,沉沉地睡了过去。
景嫒醒过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一阵凉意从皮肤表面慢慢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小腹上被晚宛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到处都是,晶亮一片,像被什么鼻涕虫爬过一样,在整个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光痕,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再往旁边看了一眼——晚宛双腿之间那道小穴还在往外微微冒着蜜汁,两片嫩肉水光发亮,而那根阴茎依然硬挺着,直直翘在小腹上方,涨得发红的龟头还在往外慢慢渗着透明的黏液,马眼挂着的一滴刚好悬在半空,将坠未坠。
她实在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你这也憋得忒惨了吧……”
晚宛被她笑声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睁眼看到她的表情,又低头看到自己那根还在淌水的阴茎,还有景嫒小腹上亮晶晶的痕迹,脸一下就红透了。
他慌慌张张地想去擦,又怕碰到她:“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昨晚已经尽力忍着了……它还是……还是一直在漏……”景嫒笑得更大声了,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头。
晚宛身体一抖,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那一处红得更加发烫,声音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景嫒不紧不慢地说:“那你猜猜,为什么昨晚我没有当场帮你处理掉?”晚宛缩了缩身体,声音很小:“我……我猜不到……”
景嫒歪着头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想啊——性欲爆炸的人,身边躺了个一丝不挂的美女,这个场景一看,就是要用大鸡巴狠狠捅那个一丝不挂的美女啊。换成是你,你会忍吗?”晚宛的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小声嗫嚅:“我、我不一定忍得住……”景嫒依然语气轻快:“是啊。所以昨晚我没有当场处理掉,其实就是在等你——等你被欲火烧得受不了的时候,趁着我毫无防备地狠狠干我一回。你要是昨晚真跟我做了,我也不会怪你。”晚宛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大了:“不行!那不行!”他声音有些急促,“主人没有下令,我万万不敢……而且主人的身体是简星宇主人的,我……我不配跟主人发生那种关系……”
景嫒看着他这副认真又慌乱的样子,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说:“无所谓啦。反正既然昨晚你放着好好的机会不用,那我也只能自己辛苦一下,履行承诺了。”她说着,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
晚宛一脸茫然地看着那盒东西,他住进来那几天一直没打开过这个柜子,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景嫒也没解释,拆开盒子,取出一枚,抬眼看了一下晚宛那根已经胀得发亮的阴茎,然后缓缓地——把安全套展开,沿着龟头慢慢往下卷。
晚宛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发出一声嘶哑的、压抑的抽气声,腰身微微往上弓,像是被她拿住要害命脉的小兽。
套子滑到根部时,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套子里搏动了一下,又硬了一分。
景嫒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手握住他又硬又烫的阴茎开始套弄,拇指在冠状沟处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探向他下方那道小穴,指腹慢慢揉搓那两片嫩肉,又轻轻捻住顶端的肉粒。
晚宛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两股电流同时击中,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雌性颤音的哭叫。
她一手撸动着阴茎,一手拨弄着阴蒂,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晚宛体内同时炸开,彻底击垮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
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软,完全雌性化的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腰肢摆动,双腿不住地颤抖。
景嫒一边套弄一边观察他的反应,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随着快感翻起又落下的样子,语气带着满足:“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全套给你照顾到了。”她说着,手指在阴茎根部稍稍加力,拧了一下,又立刻放开,另一只手同时在他的阴蒂上一掐。
晚宛的叫声都变了调,身体几乎要从床垫上弹起来,又被她按回去。
他张着嘴,口水从唇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翻着白眼,喉咙里连续不断地发出柔绵的、雌性的吟声,整个人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浪潮里。
而景嫒依然不紧不慢地同时玩弄着他的阴茎和小穴,像是手里握着两把精密的钥匙,一左一右,把晚宛整个人都拆成碎片。
景嫒的手没有停。
她一只手握着他根部套弄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阴茎,另一只手在他下方的小穴口打着圈,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嫩肉,慢慢揉搓着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粒。
两种节奏明明不一样,却在她双手的配合下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律,像是一首被拆成双声部的曲子,在晚宛身上同频演奏。
她看着晚宛翻着白眼、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丝丝缕缕地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又软又硬,舒服得想往她的手里拱,又没有力气往前动,只能任她掌握着节奏,整个人像一只被拆开玩偶。
“唔——主人——主人——”晚宛的声音已经完全脱去了男生的感觉,变得绵软纤细,带着一股雌兽特有的呻吟语调,“我、我快不行了——要被主人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