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液在这里,他刚才抱着我,他那么爱我。
我不想别的了。
我不可以再想了。
我该睡觉了。
明天还要给他做早饭,还要和景嫒一起出门,还要帮晚宛打扫屋子里。
我该想的明天。
我不能陷在这里面。
可她的手掌一按在小腹上,那种压迫感就更清楚了。
掌心里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胀,往下像有一小团又酸又灼的东西在慢慢蠕动。
她吞了吞口水,把眼睛紧紧闭上,拼命让自己去想些平淡的事——早上煎鸡蛋的火候,新衣服挂在衣柜里的样子,夜阑说明天要帮晚宛搬的东西。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睡着。
可越是这样,那些被压抑的念头就越是冒出来,像关在门后的兽,挠得她心口发烫。
她的呼吸又乱了一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星宇动了一下,手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按,大概以为她还没睡着,低低问了句:“还不睡?”她吓得一抖,连忙把脸埋得更深,摇了摇头,小声说:“睡了。”她没敢再动,也不敢再想。
她在心里反复地念: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把自己骗过去。
渐渐地,她的呼吸真的缓了下来。
身体虽然还酸软着,困意却一点点漫过头顶。
她缩在星宇怀里,像只终于被哄睡的小动物,呼吸慢慢和他的交叠在一起。
可那团说不出口的空落,依旧藏在子宫深处,跟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着。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苏雯雯就醒了。
整个人像从一场浑浊的梦里被推出来,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却先一步醒透了。
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小腹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胀。
那团空虚感比昨晚睡下前更清楚了,像有人趁她睡着,往她子宫里塞了一团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潮热。
她皱起眉,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让困意重新把自己卷回去,可那阵又麻又胀的感觉从穴心往上钻,像在提醒她:你昨晚没被操透,还空着呢。
她躺在被子里没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昨晚他就睡在旁边,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
她不敢惊醒他,也不敢去碰自己的肚子,只是紧紧并着膝盖,用大腿根夹住那一小片又软又热的地方,像想把里面那股空虚感生生挤出去。
可越夹越酸,越酸越空。
她的乳头也在这时慢慢挺起来,蹭在床单上,带着细密的痒。
她闭上眼,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你怎么能这样?
昨晚才被他抱着,才做完,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想要?
苏雯雯,你下贱,你不知廉耻,你背着他想那种事,你对不起他。
你还有脸躺在他怀里?
她在心里一句句地骂着,骂到眼睛发酸,可身体根本不理她。
小穴里开始泛出极淡的湿意,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等什么。
她怕再躺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只能轻手轻脚地把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抽身下床。
她站在床边缓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星宇。
他还没醒,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像昨晚也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