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一抽,又一软,最后只把被子给他掖了掖,转身出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后她站在衣柜前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那些不堪的念头。
她逼自己不去想,飞快地脱下昨天的衣物,从柜子里随手拿了件干净的内衣穿上,又套了件浅色家居裙,把头发草草拢在脑后,赤着脚往楼下走。
经过浴室时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可那点凉意只停在皮肤表面,根本压不住从腹腔深处一直往外冒的热。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睛,低声骂了句:“下贱。”然后不再看自己,转身下楼进了厨房。
她下楼没多久,简夜阑便推开了星宇的房门。
晨光已经把房间照亮了大半,她赤足踩进来,几乎没有声音。
床上的人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单上明显留着昨晚折腾过的痕迹。
夜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伸出手在星宇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起来。先干正事。”她的声音懒懒的,却带着点不容置疑。
星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床边的夜阑。
他皱着脸,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分,声音困得发哑:“……姐,昨晚你俩到底干啥了。有话不能晚点说吗。”
夜阑笑了一下,坐到床边,语气轻飘飘的:“景嫒还没醒。昨晚我玩得有点过,她现在身体透支得厉害。你先下个命令,用淫纹把她恢复到最佳状态。她今天还要去给晚宛搬家,等她自然醒怕是下床都费劲。”
星宇半梦半醒地愣了几秒,随后也听了进去,慢慢撑着坐起来,先是在心里默念了什么,又像是确认了一遍才吐了口气:“好了,我命令景嫒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说完他整个人又往床头一倒,眼皮重新合上一半,嘴里嘟囔着:“你俩昨晚到底是拆房还是拆人……”
“比拆人还狠点。”夜阑托着腮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带着坏心眼的笑,“倒是你,昨晚也挺卖力的。”星宇听清这句,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关,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他抓起被子把脸盖住半边,闷声道:“大早上的说什么呢。”夜阑笑得更明显了,也没再逗他,等星宇把被子拉下来,才收起几分笑意。
“还有个正事。”她的语气轻下来,“苏雯雯昨晚没真正满足。”星宇像是早有准备,顿了一下,才慢慢叹了口气。
“我猜到了。她高潮了,但和之前那种不是一回事。”他盯着天花板,瞳孔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没说话,我也没问。但是……多少我也能猜得到。”夜阑没接话,只安静地等着。
星宇又叹了口气,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先这样吧……等她下次见堇白的时候,交给堇白吧……”夜阑轻笑,指尖在床边轻轻敲了敲:“你接受能力是真的强。”星宇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从喉咙里慢慢地吐出一句:“不然还能怎么样。我是真没招了。”
星宇话音刚落,门口就窜进来一道淡紫色的影子。
景嫒光着身子,赤足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像颗小型炮弹一样直直飞上床,床垫被她砸得弹了两下。
她一句话没多说,趴在星宇腿间,张嘴就把那根还没完全睡醒的阴茎含了进去。
湿润的口腔裹上来,舌尖的两个分叉从两侧包住柱身,舌钉刮过冠状沟时星宇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后脑勺重新撞回枕头上。
“景嫒你——”夜阑坐在床边,似乎料到她会来,只是侧过脸看她,眼带着笑。
景嫒含得又深又急,腮帮子都凹进去,口齿不清地嘟囔:“唔……刚刚是不是你下令了?我睡到一半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得不得了,睁眼一看夜阑姐没在边上,我就猜你醒了,过来看看。唔……还挺精神的嘛……”她一边说一边用舌面卖力地压着茎身,把整根阴茎舔得水光淋漓,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动作忽然一顿,从嘴里慢慢把阴茎吐出来,手指还扶着茎身,鼻尖凑近嗅了嗅,又用舌尖在冠状沟处轻轻一舔。
“我操……这味不对。星宇哥你背着我偷吃。”她眯起眼,舌头在嘴角一扫,表情从慵懒一下转为半开玩笑的兴师问罪,“昨晚是不是跟雯雯搞了?一股……雯雯的味道。我这才一晚上不在,你就把我家正宫带过来偷吃了,还是在我没起床的时候——怎么,我成外人了是不是。”她把阴茎轻轻握住,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把,又用指节恶意地碾了碾龟头。
星宇被她逼得呼吸一乱,只得抬眼看她。
“偷吃什么……是你昨晚先跑去给夜阑姐当玩具了,我就——”他顿了顿,没底气地说完,“不过虽然偷吃……她没吃饱。”景嫒听他这么一说,那点不正经才慢慢收起来。
她爬起来,跪坐在星宇腰侧,歪了歪头。
“什么叫没吃饱?你跟雯雯做了,然后她还饿着?她怎么了。之前不是也能高潮吗。”星宇没有马上回答,先是和夜阑对视了一眼,见她轻轻点了点头,才把昨晚的事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景嫒听完,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淡下去。
她沉默了好几秒,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星宇的小腹。
“所以……她现在身体已经被那个体育生的大家伙惯坏了,你的东西满足不了她。她自己也知道,还因为这个恨自己。”她说得很慢,眼睛低垂着,语气里混着些复杂情绪。
星宇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颈,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已经想通了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又该轮到堇白跟雯雯见面了,到时候他来给她补上就是。”景嫒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又生生咽回去。
夜阑看出她的情绪,倾身过去,伸手理了理她睡得翘起来的碎发,声音温和。
“好了,你们也别那么悲观。那晚你们三个人一起的时候,雯雯是满足的,她那晚是被彻底喂饱的。不是只有堇白可以。你一个人跟她做,身体吃不透;星宇一个人也到不了那里。但你们一起上的话,两个地方同时刺激着,她其实能到。”
景嫒抿着唇,半晌才抬眼看向星宇,眼神里带点少见的认真和心疼:“喂,星宇哥,我知道你有绿帽癖,可是……只有别的男人能真的满足你女朋友,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难受吗?别给我装大度啊。”
星宇看出她眼里的担忧,脸上又浮起那副懒散到欠揍的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哥我内心强大的可怕,知道吗?小事。再说了,我不还有你吗。以后喂雯雯的时候你过来搭把手,我出力,你出工,咱俩一起让她吃饱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