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这些温柔到极点的话,心口像被刀一片片割开,又酸又痛。
她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
不能让他知道。
不能让这个用尽全部力气爱她的男人,发现她身体里还空着一块连他都够不到的地方。
于是她哭着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去亲他的嘴唇,把所有没出口的欲望都咬碎在吻里。
她吻得又急又抖,像个在背叛前最后一刻还想要从他这里寻求赦免的罪人。
而他的舌尖温柔地探入时,她的身体又轻轻一颤,穴肉含着他,子宫口锁着精液,灵魂却飘在离他更远的地方。
星宇还留在她身体里,气息已经慢慢平缓下来,胸膛轻轻贴着她的。
他搂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哄一个哭累的孩子。
雯雯把脸埋在他锁骨窝里,呼吸里还带着刚才哭得太凶的余颤。
她哭得太厉害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根本静不下来。
她闭着眼,听着星宇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得让人想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自己。
精液还在里面暖暖地胀着,子宫口咬得死紧,把那些液体全都封在宫腔里,像在提醒她那里刚刚才被灌过。
可越是这样,那股从子宫底部泛上来的酸软就越清晰。
像有一只手从她肚子里面往外轻轻推,一下下揉着她的宫壁,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泡在一种又空又麻的感觉里。
他的肉棒还半软地埋在里面,可那点长度只够抵着穴底,远远到不了她最想要被碰到的那个点。
她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满足”,只知道自己现在像吃了一顿没放盐的饭,明明很饱,却总觉得缺了滋味。
她的身体在骗她,她的脑子却在惩罚她。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反复复地骂自己:你刚才高潮了。
他那么温柔,那么卖力,你还想要什么?
你还要脸吗?
你已经跟别人做过了,身体被弄成现在这样,现在跟星宇在一起,却还想着那种事。
你根本不配躺在他怀里。
可不管她在心里怎么骂,小腹深处的空虚还是实实在在地盘在那里,像块钝钝的石头,压得她不敢动,也不敢说。
她试着把腿从星宇腰上慢慢放下来,身体却因为这点挪动又轻轻磨到了他。
只是那么一下,穴肉又下意识地缩了缩,含得更紧。
她羞得浑身发热,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她甚至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盯着星宇模糊的轮廓,心里一遍遍想:我骗不了你,可我也不能告诉你。
我刚才说好满足,其实都是假的。
我好下贱。
才刚做完,又在想更长的,更大的,想被顶进子宫里去。
你刚才射进来的那些,我明明该感激的,可我的身子却只想把这些都锁得更紧,像在等一个真正能把它撞开的人。
她越这样想,越觉得心口被什么狠狠咬着。
愧罪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忽然很怕他醒过来,很怕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表情。
于是她又把脸埋回他怀里,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像要从那点温暖里找回一点良知。
她把自己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还热着,还胀着,是星宇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她告诉自己,这样可以了,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