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脖子,眼泪无声地流进发鬓,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星宇……星宇……你射给我……求你了……射进来……”她主动挺起腰,腿根发着抖,用尽了力气去夹他。
星宇低低地喘着,抱紧了她,最后那几下顶得极深极重,龟头抵着她最里面那片软肉磨了又磨。
她几乎要被他撞散,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呻吟已经不成调。
星宇反复磨了数十下后终于深深一顶,抵着她穴心射了出来。
精液喷进她体内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热流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穴底,仿佛要把她身体里那些空虚的口子都填上。
她的穴肉疯狂地缩着,像要把所有精液都留进去。
子宫口那圈软肉在精液浇上去的瞬间就紧紧绞住,又热又黏,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吞着。
那种被灌入的满足感从穴心往上涌,短暂地盖过了她体内的空洞。
她在他怀里哽咽着,身体抖得厉害,像被这一泡精液浇得终于安稳了下来。
可那份安稳转瞬即逝。
精液填进去之后,她的子宫反而更清楚地活了过来。
那些温热的精液被子宫口严严实实地含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扇小小的宫口是怎样紧咬着自己,像在保护着什么,又在渴望什么。
那里又满又胀,却更空了。
因为子宫知道了。
它被喂到了,却更饿了。
那份被填满的感觉太轻微、太短暂,像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只喝到了一小口盐水,喉咙烧得更疼。
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一阵阵发酸,子宫一缩一缩地吮着,像在用力夹住那些精液,又像在怀念别的形状。
她的穴肉还含着星宇,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去想那种被更粗更长的东西彻底捅开、把子宫口都撞开、直接捣进子宫里的滋味。
她哭了。
哭得梨花带雨,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来,整个人都在抖。
星宇还没拔出去,就被她哭得心慌,忙用手捧住她的脸,一下下亲她的眼皮,问她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摇了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我好满足……你射进来了……好暖……”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求他相信,“真的……好舒服……”
可她的小腹还在微微地抽着,那股刚被精液压下去一点点的空虚又翻涌上来。
她没有说。
她不敢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更不堪的请求。
她只能更紧地搂着星宇,让他的体温裹着自己。
星宇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一个哭累了的娃娃。
她却在这份温柔里更恨自己。
她明知道他才做完,明知道他刚才在她身体里多卖力,可她的子宫还是不知足。
她恨这个被调教过的身体。
恨它记得那么清楚,那么贪婪。
她在心里一遍遍咒骂自己,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样凶。
星宇只当她是情绪到了,仍耐心地哄着她,低低地说着没事了、都给我了、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