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那道线最近的一刻,整个人忽然绷紧——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双臂环绕着抱紧我的后背,脚趾在镂空靴里蜷得紧紧的,整个身躯都颤抖起来,鼻子里发出一丝忍不住的哼声。
然后她软了下来,畅快的疏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我怀里,额头靠在我锁骨上,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她还在把那份坚硬的触感死死的压在我的腿上,我没敢乱动。
她在我怀里趴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脸。
那双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余韵,脸颊还透着微红,但嘴角已经弯起了那个招牌的坏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大腿,那里有一小片透明的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水印。
她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然后把手举到自己嘴边,分叉的舌尖探出来,两个舌尖夹着自己的手指,从自己的指尖上滑过,把那层薄薄的、透明的黏液舔掉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星宇哥,你身上最好用的部分,不是你的声音。”
就在我还没从这句话的冲击中缓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换了一个方向。
她从我胸口上收回了手,然后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她手劲不小——散打练出来的手劲——把我的手指扳开,然后拉着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移。
她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我的掌心完完整整地感受到了她左乳的形状。
不是因为我的手指弯曲了,是她把我的手指按进了她的皮肤里。
那一团柔软是紧致的、饱满的,因为长期运动而带着一种弹韧的支撑感,顶端那枚乳钉的金属触感清晰得像是被掌心单独标记出来——一颗微凸的、冰凉的银珠,嵌在温热的、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
她胸前那条连接两枚乳钉的细链也贴在我掌根的位置,冰凉的金属线被她体温捂到半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抽走,然后低下头,分叉的舌尖伸出来,用舌尖上的舌钉在我虎口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
她说:“手感好不好?你摸的这对,是雯雯挑的款式。她说心形的适合我的胸型。”她顿了顿,抬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你现在脑子里在想的画面,雯雯已经看过了。她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你猜是什么?”
我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她说:‘你让他摸哪边都好,他如果主动摸,那就替我教训他’。”
她松开了我的手,从我腿上滑下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奶茶袋子,把吸管插好,塞进我手里。
然后她踩着那双厚底镂空靴,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网袜上的那片湿痕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奶茶是给你压惊的。至于你腿上的东西,”她把门带上之前,最后那个笑容从门缝里闪了一下,“千万不要洗掉,我还没有跟雯雯报备,这种事她不能不知道。”
那天雯雯回家开门的一瞬间,景嫒直接扑向了雯雯直接挂到了她的身上,丝毫没有想掩饰的说:“今天实在忍不住,我借用你家男朋友的大腿当按摩棒用了,他全程没动哦,只是我用而已,我没让他把痕迹洗掉,证据都在他的腿上。”
雯雯叹了口气看了看我,用拇指压住中指在景嫒额头上弹了一下,“计划外的行动先斩后奏不符合规范,这是对你的惩罚。”
景嫒捂着额头嘟着嘴跑到了一边,冲我喊:“星宇哥,你女朋友好无聊,但是我好爱他怎么办……”
之后的日子,景嫒给自己加了个封号:简星宇非正式终身骚扰专员。
苏雯雯评价:“职称名称太长,不符合规范格式。”景嫒说那你给改一个,苏雯雯想了想,说:“简星宇骚扰事务临时负责员。”景嫒气得三天没理她——但那三天她骚扰我的次数翻了一倍。
到了第四天,她挂回苏雯雯身上,分叉的舌尖在苏雯雯耳朵上舔了一圈,说:“雯雯,你的这个男朋友能不能借我——”
“不借。”
“——就半天!”
“不借。”
“那一个小时。”
“再说一个字就降到半小时。”
“好我不说了!”
她已经忘了“半小时”的前提是苏雯雯同意出借,而苏雯雯自始至终说的都是“不借”。
但苏雯雯也没有拦她在我身上实践那“半小时”的内容——那半个小时,景嫒把我堵在我的房间里,把我脱得就剩一条内裤,按在床上,网袜包裹的膝盖顶在我大腿之间,用舌头检查了我露在外边的几乎所有肌肤,唯独没有触碰我的嘴唇。
完事之后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穿上鞋,脚趾在镂空靴里重新排列整齐,回头冲我扬了扬下巴:“转告雯雯,她的货保质期还很长。”
后来我把这句话转告给苏雯雯,她正在记账,头也没抬,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之所以这次旅游景嫒没有粘着我们跟过来,是因为前几天她打卡那个每日五公里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路上的一个坑把自己的脚给崴了,现在正瘫在床上乖乖养伤。
“醒醒,雯雯,快到站了。”我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