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整理课堂笔记,头也没抬:“因为她是我朋友。还有,第四条,交往期间双方须保持独立人格,互不干涉正常社交活动。这条包括但不限于与异性同学正常往来”
“这叫正常往来?”
“她的话……没问题。”
“啊?”
“景嫒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想怎么穿、怎么打扮,想干什么,那是她的自由。但你要记住,规矩是我定的,修正案的提案权也在我这里。”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虽然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你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我忽然意识到,在这场三个人的关系里,最游刃有余的可能人不是最能闹的景嫒,可能也不是夹在中间的我自己,而是看起来最古板、最保守、最不会玩的苏雯雯。
她像一潭很深的水。
景嫒在上面翻跟头、溅水花、搞水上摩托特技表演,把她胸前那对心形吊坠晃得叮当响,把她丁字裤的细带换成各种颜色轮番登场,而她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连波纹都不起一道。
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知道,这潭水有多深。
在第一学期的学期末,景嫒提出建议,她决定在外边租房住,因为租的房子太大,只住一个人显得太孤独了,便邀请了苏雯雯,房租她自己承担,苏雯雯也同意跟他一起搬走,只因为宿舍的其他人对这两个处在世界两个极端的人表现出些许不欢迎,苏雯雯的想法是,生活中无法将就的事并不是时间能抹平的,早搬出去也省得日后闹得不愉快,景嫒的思维就更直接了,你们看我不爽?
我还瞧不上你们呢!
而不出意外的,我也被这个小恶魔和下软磨硬泡和苏雯雯的允许下一起搬了进来,只能说不愧是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因为学校在城市几乎郊区的位置,挨着学校就有一片别墅区,景嫒玖直接挑了个离学校最近的二层别墅租了下来,这也让她的越界行为有了更加明目张胆是场所。
有一次,她趁苏雯雯洗澡时把我推到衣柜上,膝盖顶在我大腿之间,手指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分叉的舌尖在我锁骨下方舔了一下。
浴室水声停了,她抬起眼睛,慢慢退回去,转身对从浴室出来的苏雯雯说:“雯雯,我刚才帮你检查了,你男朋友的胸肌和锁骨都很健康,不用谢。”苏雯雯走过来,帮我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跟她解的时候一样慢,然后说了一句:“你先把桌上的泡面盒收拾了再去骚。”景嫒在床上笑得打滚。
她越界的尺度,并未止步于此,在后来我们的一次接触中,她的行为达到了让我几无法自持的地步。
那天下午,苏雯雯在系里开会,景媛来我房间送东西,我正在看动漫,因为是夏天,我只穿了一件薄T恤和一个沙滩裤。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依然是薄薄的面料,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胸前那对挂着心形吊坠的乳环在布料下轻轻晃荡。
下身是一条低腰牛仔超短裙,黑色网袜裹到腿根,脚上着那双厚底镂空靴。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杯奶茶,说是给苏雯雯买的,但苏雯雯不在,就便宜我了。
她把奶茶往我桌上一放,自己坐到了我床上。
两条裹着网袜的腿翘起来晃了两下,靴子在地上嗒嗒响。
她看着我,那双大而亮的眼睛里有种熟悉的坏笑。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一条腿跨过我的膝盖,骑坐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第一次把我的沙滩裤向上褪去,想要毫无遮挡的坐在我的腿上,当她两条腿缠住我的腰、整个人坐在我大腿上时,我感觉到了一种和以往完全不同的触感。
丁字裤的细带不见了。
网袜粗的触感直接贴在我的大腿上,而在网袜的上方,没有任何隔——一个温热而潮湿的触感,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大腿正面,在这触感里,我明显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突起轻轻划过皮肤。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她今天没穿内裤。连丁字裤都没穿,而那个突起,应该就是她最隐私的那个阴蒂钉。
叶景媛看着我脸色的变化,嘴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按在我胸口,腰部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扭动。
那个坚硬的突起在我大腿上画着细碎的圈,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她的呼吸也随着没一下变得更重一些,锁骨下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浅淡的红晕,那两枚乳环上的心形吊坠随着她的动作晃得越来越快。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肩膀,侧马尾滑到肩前,淡紫色的发尾蹭着我的手背。
她的腰扭得更深了,整个身体都在往我怀里压,那个紧贴着我的部位温度越来越高,肌肤的摩擦被一种不断渗出的、黏滑的触感所取代。
她在用我的大腿自慰。
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微张,分叉的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来,舌钉在光线下一闪。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喘息:“星宇哥…你的腿,比按摩棒好用……别动,让……我自己来。”然后是断断续续的鸣咽般的气声,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
那个温热的触感在我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我能感觉到那层我们接触的地方正在变得越来越滑,阴蒂与我大腿的摩擦也变得越来越流畅,她小穴流出的淫液体甚至顺着腿的两侧已经流到了她大腿中部的网袜上。
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急促,不再是扭动而是几乎在上下蹭动,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力道。
她的喘息声在我耳边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潮湿的热度和电子烟残留的蜜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