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腹肌随着每一次喘息绷紧又松开。
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一个没有面目的女人,柔软的,温热的,不会推开他的手,不会喊停,不会在第二天用那种带着怜悯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她只会躺在那里,安静地,被动地,让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操……”
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右手加速,啪啪啪的拍打声在浴室瓷砖的回音里显得又闷又响,龟头不断撞击掌根的那层老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前液越渗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肉棒打湿了一大半,淌过怒张的青筋,从指缝间滴落。
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前顶,迎合着右手的节奏,镜子里那根巨物在拳头的包裹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虎口探出来都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饱满得几乎透明,冠状沟被前液泡得油光水滑。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深处往上涌,陈渤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右手猛地箍紧茎身根部,生生把那股冲动堵了回去。
他低下头,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渗出了薄汗,几缕短发贴在太阳穴上,眼睛微微发红。
那根肉棒在手里跳动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像一头被勒住了喉咙的野兽,愤怒地挣扎。
他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
肉棒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黏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往下坠。
他没有继续撸。
他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两把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等呼吸平复了一些,他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嘴唇紧抿,眼神在暖黄灯光中显出某种冷硬的质地,下面那根肉棒还在顽固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痛痛快快地用过它一次。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起来的时候,陈渤忽然觉得嘴里的啤酒苦味全变成了铁锈味。
他走出浴室,把运动短裤重新提上去,勃起的肉棒在布料下面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他没管它,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门。
一排衣服挂在铁管上,手指拨过去,停在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上面,纯棉的,宽松版型,帽子够大,戴上去能遮住半张脸。
他把卫衣抽出来,套上,拉链拉到胸口,然后从衣柜顶层摸出一顶黑色棒球帽,NY标志,帽檐微弯。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1:12。
他坐在床沿,棒球帽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01:15。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
【南码头酒吧街从哪个口进去方便】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操!!!我就知道!!哥你等着!!】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语音,陈渤点开,阿坤的声音兴奋得走调了:
“东入口!地铁三号线南码头站B出口,出来往右拐走五十米就是!你到了以后沿着主街往里走,不要走主街两边的店,走到第二个路口往左拐,有条巷子叫荷花弄,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全是小酒馆的后门!凌晨两点以后那条巷子基本没人!你先去踩踩点,感受一下!别急着动手!第一次先看看情况!我现在在浦西,赶不过去,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陈渤听完语音,没有回复,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卫衣口袋里。
站起身,走到门口,脚步在换鞋的时候停了两秒。
鞋柜镜面上映出他的影子,黑色卫衣,黑色棒球帽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