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哥……”
他按了断开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日光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把最后一滴甩进嘴里,铝罐被他捏得变了形,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说不清什么表情的面孔。
没啤酒了,冰箱里只有半瓶矿泉水和两盒外卖剩的酸辣粉。
他关上冰箱门,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功率不大,照出来的光带着一种昏昏沉沉的暧昧,陈渤站在洗手台前,面对那面贴墙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灰色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短发微微支棱着,下颌线在暖光里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论长相,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五官凑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多看两眼的味道,剑眉压着一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那下面鼓出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
阿坤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
没有。
一次都没有。
陈渤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牙关咬合的力度让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又开始了,像一团闷烧了半年的火,被阿坤那通电话捅了一下,窜出了几簇火苗。
他伸手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
镜子里,那根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半勃起的状态,饶是如此,已经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皮肤覆盖下的青筋蜿蜒曲折,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张纠缠不休的暗河地图,龟头在最前端微微低垂着,形状饱满浑圆,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度,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冠状沟清晰凸出,勒出一道明显的沟壑,像是一顶战盔的边沿。
陈渤低头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合拢,堪堪能环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指节的距离。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握着,感受掌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像握着一件凶器。
指腹开始缓慢地收缩用力,茎身的皮肤在掌握下轻微滑动,包裹在下面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翘起,青筋从隐约浮现变成条条怒张,像是要撑破皮肤,龟头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紧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半勃到全勃的转变,昂然翘起,前端几乎贴近了小腹。
二十五公分。
直径五公分半。
陈渤看着镜子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自嘲。
他开始撸动。
动作不快,右手从根部缓缓推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拇指指腹碾过那圈凸起的沟壑时,一阵带着酸麻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腰椎,他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手掌再从上方滑回根部,力道加重了些,把充血肿胀的海绵体握得微微变形。
脑子里很乱。
林晓彤的脸闪了一下,白色针织裙,发抖的嘴唇。“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方思颖的脸闪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走路一瘸一拐。
周雨桐的脸闪了一下,惊恐的眼神。“这怎么放得进去。”
三张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画面取代了。
阿坤说的那个穿短裙黑丝的女人,靠在花坛边上,腿很长,醉得不省人事。
他没见过那个女人的脸,但脑子自己补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细腰,翘臀,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根。
撸动的频率不知不觉快了。
右手在茎身上来回推拉,掌心摩擦出微弱的热度,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小滴,挂在马眼边缘,被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层黏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让暗紫红色的肉冠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