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虽然疑心重,嘴也毒,但有时候还挺好用。
她走到那小厮面前,问:“你叫什么?”
那小厮浑身一颤:“回姑娘,小的,小的叫福安。”
沈姝窈道:“你昨夜在哪儿当值?”
福安低头道:“小的在后角门。”
“后角门?”
沈姝窈弯了弯唇:“二顺也是从后角门出去的?”
福安脸色发白:“小的不知。昨夜人多事乱,小的,小的没瞧见二顺。”
沈姝窈看着他头顶灰黑气翻得更急,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福安惊叫:“姑娘!”
谢无妄眼神一凝。
沈姝窈眼前画面骤然一闪。
夜色里,二顺慌慌张张从后角门往外跑,福安拦住他。
二顺压低声音:“我按你说的撬了锁,也把东西放了,人怎么还要找我?这事我不干了,我要去见夫人!”
福安脸色一变,递给他一只酒囊:“你慌什么?先喝口酒压压惊,夫人自然会保你。”
二顺接过喝了一大口。
没走出多远,便捂着喉咙倒在水沟边。
福安站在阴影里,脸色惨白,却没有上前。
画面散去。
沈姝窈猛地松手,呼吸急促。
谢无妄立刻察觉不对,低声道:“看见了?”
沈姝窈点头。
福安却已经吓得连连后退:“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沈姝窈冷声道:“昨夜你给二顺喝了什么?”
福安脸色瞬间惨白。
秦氏的手指也微不可察地收紧。
沈怀章皱眉:“窈窈?”
沈姝窈看向父亲:“搜他身上。还有他住处,尤其是酒囊。”
福安连忙磕头:“侯爷饶命!姑娘冤枉小的!小的什么都没做!”
沈怀章看他反应,脸色更沉:“搜。”
护院立刻上前,在福安身上搜出一只空药纸包。
福安当场瘫软。
秦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脸震惊:“福安,你这是……”
福安浑身发抖,忽然爬到秦氏面前:“夫人救我!夫人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