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四个字在嘴里含着,含了很久。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上,膝盖底下垫着那块熟牛皮。
她那个时候想的是:这个人是她捅过的。
她捅了他三次,第三次捅到骨头。
她记得很清楚——她当时握刀的手很稳,捅进去之后她还等了一下,等他眼珠子从那条缝里出来。
现在她要对这个人说那四个字。她说了。
“请。”
夔魔听完之后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那只剩下的右眼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伸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一点,抬到能看清她整张脸的角度。
他看的不是她的脸。
他在看她刚才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嘴角有没有抬。
(石床)
他把她带进了那间石屋。
石屋的门框低,他进来的时候要低着头。他进来之后那间屋子就满了——他站着的时候肩膀顶到两边的墙,屋顶的铁皮离他的头只有一掌。
那张石床在他面前像一条凳子。
“趴着。”他说。
血霜趴了下去。
她自己趴的——她跪上床沿,上身伏下去,两只手撑在前面的床板上。
这是她在这张床上做过几千次的姿势,她的身体记得每一个角度:膝盖落在哪里、腰塌到什么程度、手撑多远。
她做得很标准。夔魔在她身后站着。他没有立刻进。他先做了一件事——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
那只手很大。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之间一路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腰,走到臀,最后停在她两瓣臀肉上。
然后他把那两瓣肉分开。分开之后他停住了。
血霜趴在床板上,看不见他在看什么。
可是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她今天早上被做过两批,那口穴现在还是张着的,里头那些东西没有干,混着她自己那些水,挂在穴口上。
他就那样看着。看了很久。久到她趴在床板上,两只手撑得开始发酸。它才动。
他进来的时候比早上那些牛族还要慢。
他的尺寸比早上那一只还大——撑开的过程很长,长到她能感觉出每一寸。
那圈肉被一层一层推开,推到后来她的小腹整个发涨,涨到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吐。
她没有吐。她撑在那里,额头抵在床板上,两只手抓住床板的前沿。他进到底就停了。他没有像早上那一只一样等她松。
他就是停在那里。撑着,不动,也不退。
血霜那个时候明白了。
他不是在等——他是在让她记住这个尺寸。他要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身体里现在是什么。她越清楚,撑得越久,等一下崩的时候就越算数。
(熬)
他停了很久。
久到她的汗把床板上那一块浸湿了。汗从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蛰得她眨了好几次。
他这才开始动。他动得很慢。
他整根抽出去大半截,再整根碾回来——贴着里头那层肉壁一路碾,碾到最深的地方停一下。来回十几下,她的呼吸开始乱。
二十几下的时候,里头那一小片地方被磨到了。她的腰那个时候动了一下。
不是她想动——是她的小腹自己收了一记,收得她的腰往下塌,塌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更深。塌下去之后她自己发现了,立刻把腰撑回去。
撑回去的时候,他在她背后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