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血霜愣了一下。然后她懂了。
“请。”
她趴在那里,额头抵着床板,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出来的声音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身体里那根东西还撑着。
他接着动。再二十几下,他又说:“说。”
“请。”
第三轮的时候,他改成了每七下说一次。
她数着——她不得不数,因为他要她说的时候她必须立刻说。
她趴在那里,一边被撞一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说。”
“请。”
数到第五轮的时候,她已经说不清了。两个字的音开始糊,糊成一个音。
数到第七轮的时候,她的两只手从床板前沿滑下去了。
她整个上半身贴在床板上,脸侧着,一边脸压在木头上。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淌在床板上积成一小片。
(她崩的时候)
她崩的时候不是叫。她崩的时候是说话。
“请……”
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是碎的。碎得只剩一个气音,尾巴上带着抖。她一边说,眼泪从她那只没被压住的眼角流出来,流进木头的缝里。
她的两条腿在床沿上绷直了,十根脚趾抠进床板的缝里,抠得发白。
她到了。
到的时候她的小穴整个绞紧,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东西淌下去,淌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夔魔在她背后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撞。他就停在那里,让那些收缩自己过去。
等她收完了,他退了出去。
(五分)
他把她翻过来。
不是抱,是翻——他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成仰躺。她躺在床板上,两条腿还分着,脚底踩在床沿上。
那口穴还在往外淌。
他俯下身来,压住她整个人的重量。这一回他不是从后面,是从正面——他要看她的脸。
他进来的时候,血霜的那两条腿被压得往两边分开,分到极限,腿根拉出两条细筋。他们面对面。他看着她,从头到尾看着她。
他动得不快,可是他每一下都撞到底。
血霜的脸就在他下面那么近——近到她能看见他左眼上那块黑布。
那块布绑得很紧,随着他动的时候一晃一晃。
她那个时候没有闭眼。她也看着他。
她看着那块黑布,看着那块布底下那个已经没有了的眼窝。那个眼窝是她弄没的。她那个时候握刀的手很稳。
他就这样看着她,一直看到他完。他完的时候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
他的量很大。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地打进来,撑得她里头满满的,满到那些东西开始往外顶。
他退了出去。
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白浊的液体从那口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混着她自己那些水,顺着臀缝流到石床上,在身下积成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