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爬了上来。
它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提起来——提得很高,提得她的脸贴在床板上,屁股翘到它的胯的高度。
它进来的过程很慢。
它太大了。
它才几个月大,那根肉棒已经比成年人类的粗一倍。
它自己也不太会用——它顶进去的时候是硬顶的,撑得那圈肉一层一层地开,开得她的小腹整个发涨。
血霜咬住了嘴唇。
撑开的过程很长。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那圈肉白得发亮,薄得像一张纸,里头红嫩的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贴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它进到底就停了。它不动。
它在等——等她自己松。这不是它学来的,这是本能。牛族的东西做这件事就是这样:进到底,等,等到对方自己松,再动。
血霜撑在那里。
她的两只手抓住床板的前沿,抓得指甲陷进木头。她的额头抵在床板上,额头上很快磨出一片红。
她等它动。它不动。
那是最难的。
撑开的疼是持续的——不是一下一下的疼,是一直在那里的涨,涨得她每一口气都要用力往外顶。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抽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跟着动,动一下,那圈被撑开的肉就再疼一下。
“嗯……嗯。”
她那个时候漏了两声。
不是她想漏——是那口气撑不住了。
她的上牙咬着下唇,咬得那块肉发白;那两声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很短,每一声出来的时候她的肩膀就抖一下。
它听到了。它这才开始动。
它动得很重。
它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撞回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推,推得她的头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磕。
它的胯拍在她的臀上,拍出“啪、啪”的响声,拍得那两瓣肉一浪一浪地荡,荡出两片红印。
它撞了二十几下,血霜到了。到的时候她的两只手从床板上滑开了。
她整个人往前扑,上半身完全贴在床板上,只有腰被那两只手提着。
她的小穴整个绞紧,绞了好几下,绞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都困难;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外挤,“咕唧”一声,挤出一小股,黏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在那个时候出声了。
“啊。”
不是鼻音。是一个完整的音,从她的喉咙里出来的。
出来之后她的脸在床板上蹭了一下。
(管事记分)
那一批做完之后,管事又进来收牌子。
这一次的数是五。
五分。
管事在石屋的地上把那个“五”写下来,写完之后看了一眼血霜。
血霜那个时候跪着,两只手撑在床板上。
她的脸上那个时候没有表情。
不是忍出来的那种没有表情——是空的。她跪在那里,眼睛看着地上那个“五”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头低下去。
(机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