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喉头一热。
他伸手,捏着阿媚的下巴,指下的皮肤滚烫,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阿媚,你听好了。你是老子的东西。老子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子带你走。”他手上的力道,捏得阿媚的下巴又烫又麻。
阿媚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睫毛抖着。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抖:“……阿媚信主人。”
老王松开手,拉着他的手,走向登机口。
阿媚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轻。
老王拉着他手的力道,却一直没松…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他第一次见到阿媚…不,第一次见到亚历克斯…那个金发博士站在停机坪上,冲他九十度鞠躬,眼神像信徒看神。
如今,那个信徒,正跟在他身后,穿着红旗袍,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跟着他,走向回家的路。
老王忽然觉得,这趟旅游,来得太值了。
他拉着阿媚的手,走进了登机口。
飞机起飞的时候,阿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媚国,没有说话。老王的手,已经摸上他的后颈。
老王坐在他身边,问:“舍不得?”
阿媚摇摇头,声音又轻又软:“没有,主人。阿媚只是……在想,华夏是什么样的。”
老王笑了,手顺着阿媚的后颈往下摸:“华夏啊……有包子,有面条,有胡同,有麻将。比媚国好多了。”阿媚的脖颈在他手下轻轻一颤。
阿媚“嗯”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老王,蓝眼睛里亮晶晶的:“那……阿媚以后,就可以天天陪主人吃包子,吃面条了。”
老王看着他,心头一热。他伸手,把阿媚搂进怀里,阿媚顺势软进他怀里,说:“行。老子带你吃遍华夏。”
阿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老王的手没闲着,顺着他的腰,摸进旗袍的开衩里,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他腿根上。
阿媚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却不敢出声,只把脸埋进老王肩窝里,咬着嘴唇,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腿根慢慢地磨。
飞机飞平之后,老王盖上毯子,准备眯一会儿。忽然,他感觉到毯子底下,阿媚的手,悄悄地伸了过来,摸上他的裤裆,解开了他的裤链。
老王睁开眼,压低声音:“阿媚,干啥?”
阿媚低着头,脸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这儿?”老王四下看了一眼,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头等舱的座位,旁边几个乘客都盖着毯子,闭着眼,没人在意这边,“你他妈疯了?”
阿媚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钻进了毯子底下。
老王感觉到,阿媚跪在座位底下,隔着内裤,用嘴唇蹭着他的肉棒。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可那双手,已经解开了内裤。
阿媚的舌头隔着布料舔了两下,又用牙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老王“嘶”了一声,伸手按着他的头,压低声音:“慢点……别出声……”
阿媚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嘴,把那根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他含得很深,嘴唇一直压到根部,喉咙被龟头顶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老王的手按在他后脑上,指头插进他金发里,慢慢地往下压:“再深点……对……喉咙放松……”
阿媚“呜呜”地哼着,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吞吐起来。
他吸得很用力,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老王的精华整个吸出来。
老王感觉到他的口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他大腿上,又湿又热。
老王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底下那根东西,却被一个金发“女人”含着,卖力地吞吐着。
他脸上不动声色,那根东西却胀得发疼,硬邦邦地抵着阿媚的喉咙。
老王的手从扶手上滑下去,摸到毯子底下,摸到阿媚的脸。
阿媚正含着那根东西,脸颊鼓鼓的,被他摸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吸得更用力了。
老王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摸下去,摸到他嘴角…那儿绷得紧紧的,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他又往下摸,摸到阿媚的脖颈,感觉到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动,每缩一下,那根东西就被吸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