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手停在他喉咙上,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吞咽,喉头跟着紧了紧,胯下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金发博士半夜爬进他房间,偷吃他精华的样子。
那时候,是偷吃。
现在,是明着吃。
阿媚的吞吐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撑得发酸,可他却不肯退出来,反倒自己动着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
老王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嘶”了一声,压低声音:“阿媚……老子要射了……”
阿媚没有抬头,反倒含得更深,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阿媚的喉咙深处。
阿媚被呛得咳嗽,却含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着,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射完之后,他还不肯松口,又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地舔,把最后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
老王喘着粗气,靠回椅背,手还插在他金发里,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咽干净了?”
毯子底下,阿媚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又用舌头把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才慢慢地钻出来。他红着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老王压低声音:“舔干净了?”
阿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舔干净了,主人。一滴都没漏。”
老王“嗯”了一声,伸手,在毯子底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睡会儿吧。”
阿媚“嗯”了一声,靠在老王肩头,闭上眼。老王能感觉到,他靠着自己的那半边身子,还在轻轻地颤,又软又热。
老王搂着他,看着窗外掠过的云层,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
这趟旅游,来得太值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老王走出机场,看着熟悉的华夏街道,心里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阿媚…阿媚穿着红旗袍,踩着高跟鞋,站在华夏的机场大厅里,引来一片好奇的目光。
他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猫,亦步亦趋地跟在老王身后,半步都不肯落。
老王带着阿媚,打了一辆车,回家。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来。老王下了车,看着那栋熟悉的老楼,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媳妇儿。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是阿媚在楼下,踮着脚,隔着裤子舔出来的。
“阿媚。”老王说,捏着阿媚的后颈,“你在楼下等着。老子先上去……办点事。”阿媚在他指下轻轻一颤。
阿媚乖乖地点了点头:“是,主人。”他站在小区门口,蓝眼睛望着老王上楼的背影,一动不动。
老王深吸一口气,上了楼。
推开家门,他媳妇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门响,她头也不抬:“回来了?”
老王“嗯”了一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坐下的瞬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在楼下,阿媚踮着脚,隔着裤子,轻轻舔了它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他媳妇儿低头一看…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她没说话,老王却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他媳妇儿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在媚国,找了个小的?”
老王没有否认。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
他媳妇儿拿起那份协议书,看了一会儿,又放下,问:“什么样的?”
老王想了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翘了起来:“金头发,蓝眼睛。会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