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着考官们脸上那又惊讶又了然的表情,心里那点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亚历克斯的金发,顺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抚过旗袍的领口,大声说:听见没?这他妈是老子的玩具。考核通过了,给他记上。
几个考官低着头,刷刷地在评分表上记着什么,谁也没敢抬眼看那只跪在红毯上的主人的玩具。
老王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见他腿根微微发颤,旗袍下摆开衩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点濡湿的痕迹。
老王喉头滚了滚,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亚历克斯在人前跪着,自称主人的玩具的样子。
就像一条狗,在人前,被主人摸着脑袋,摇尾巴。
考核结束,老王让亚历克斯在休息室等他,自己去上了个洗手间。
洗手间很安静,灯光昏黄。老王正解着裤链,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发烫地抵着布料,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金发的脑袋探了进来。
主人……亚历克斯的声音又轻又颤,人家……人家可以进来吗?
老王愣了一下:你进来干啥?
亚历克斯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他穿着那身大红旗袍,踩着高跟鞋,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老王,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轻又哑:主人……人家刚才……在考核的时候……就……就想要了……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喉头一紧,胯下那根东西硬了起来。
他走过去,一把把亚历克斯按在洗手台上,扯起他的旗袍下摆:你他妈……刚才在红毯上,当着考官的面,就硬了?
亚历克斯趴在洗手台上,声音都在抖:人家……人家控制不住……人家看见主人坐在那儿……人家就……
老王不听他说完,一把扯下他的内裤。
亚历克斯里面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那一小片已经湿透了,黏在腿根上。
老王把那片布料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一汪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淌。
操……你这后面,怎么这么湿?
亚历克斯趴在洗手台上,声音破碎:人家……人家刚才跪在主人脚边……就……就流水了……
老王听着他这话,血气上涌。他抽出手指,扶着已经胀硬的肉棒,龟头顶住那处濡湿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亚历克斯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着洗手台的边缘。
老王顶着他,一寸寸埋到根上,湿热的内壁紧紧绞着他,一寸也不肯松。
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屁股,喘着粗气:操……夹这么紧,想让老子死在你里面?
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主人……人家没有……人家……啊……
老王不管,抓着亚历克斯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洗手台被撞得咣咣直响,亚历克斯咬着嘴唇,把一声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可身子却越来越软,腰塌下去,把屁股往老王身上迎。
操……你这身体……真的已经坏了……老王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着亚历克斯胸前那两处假乳,指尖捻着那点硬起来的乳尖,被人操,还这么浪。
啊……主人……亚历克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前端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人家……人家要去了……
去!老王喘着粗气,老子倒要看看,你在洗手间里,能去几次!
他抓着亚历克斯的腰,狠狠地顶了十几下。
龟头碾过那一点软肉的时候,亚历克斯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痉挛着,前端那根东西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老王被那阵紧绞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的屁眼里。
亚历克斯啊地一声,身体绷紧,腿根剧烈地抖了抖,整个人瘫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红,意识都是散的。
他高潮了。在洗手间里,被老王按在洗手台上,操到高潮。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摸了一把,送到亚历克斯嘴边: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