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红着脸,趴在洗手台上,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
舌尖卷过指缝里的白浊,一下一下,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刚射完的那股热劲儿还没散干净,嗓子眼发干。他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脸:行了,起来吧。洗把脸,别让人看出来。
亚历克斯嗯了一声,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对着镜子,擦了擦嘴角的白浊,又理了理旗袍。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红旗袍、眼角泛红、口红有点花了的脸,愣了一下。
主人……他忽然轻声问,人家现在……还像男人吗?
老王靠在门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金发男人…旗袍,高跟鞋,口红,眼角泛红,屁眼里还含着一点没淌干净的白浊,怎么看怎么像个被操过头的女人。
不像了。他说,越来越不像了。
亚历克斯没有说话。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老王看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亚历克斯的腰,贴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等明儿把你那男性资格注销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像男人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腿根还软着,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进老王怀里。
老王搂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那截皮肤又滑又烫,亲得他心头一荡。
晚上,老王翻行程手册,又看到那张倒计时卡片。亚历克斯窝在他脚边,被他的脚趾隔着裙子顶着腿根,声音又软又黏:剩余6天,主人。
老王躺在床上,搂着亚历克斯,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大腿内侧摩挲着,心里盘算着…还剩6天,够不够把亚历克斯那五项资格全注销?
亚历克斯。他忽然问,你这册子上,还剩几项?
亚历克斯蜷在他怀里,声音又轻又软,腿间还留着下午那股又麻又热的劲儿:……白人资格,已经注销了。
还剩四项…男性资格、公民资格、自主权、人类资格。
四项。老王说,手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摸,还剩6天。一天销一项,来得及。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老王胸口,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腿却不自觉地,往老王手上蹭了蹭。
老王搂着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AX-7的通知单,又看了看怀里的亚历克斯,手还停在他腿根上,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明儿,老子带你去把男性资格注销了。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身体却往老王怀里缩了缩:……是,主人。
老王闭上眼,手还停在他腿根内侧,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亚历克斯被他摸得发软,呼吸都乱了。老王心里盘算着…还剩6天,4项资格。
来得及。
他一定要在离开之前,把这件玩具,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他搂紧怀里的亚历克斯,手停在他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又低头看了看那张AX-7的通知单。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纸上,映出那行小字…编号位数即赎罪者之人类长度。
亚历克斯被他摸得腿根发软,一声轻哼。
老王盯着那行字,指尖还在他小腹上打着圈,忽然轻声问:亚历克斯,你怕不怕……变成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亚历克斯没有抬头。他蜷在老王的怀里,被他摸得腿根发麻,过了很久,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不怕,主人。人家……早就不想当人了。
老王心头一震。
他搂着亚历克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张通知单,折起来,塞进怀里,指尖还停在他腿根上,轻轻画着圈。
亚历克斯腿根发麻,往他怀里缩了缩。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亚历克斯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