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
老王说,脚趾在亚历克斯腿根上顶了顶,六天,够老子把你这儿,他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亚历克斯的手背,亚历克斯的手一颤,彻底变成老子的人。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要滴血,腿根发软,手指却悄悄攥住了老王搭在桌上的手,又松开。
下午,老王带亚历克斯去了华宾司的考核中心。
考核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进行。
大厅中央铺着红毯,几个华人考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评分表。
亚历克斯换了一身大红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金发盘在脑后,踩着高跟鞋,站在红毯中央。
老王坐在考官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红毯上那截露在旗袍开衩外的、裹着丝袜的大腿,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琢磨着等会儿考核完了怎么收拾他。
第一个考官开口:开始吧。先站。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站直了。
他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老王发现,他站得比以前直,比以前稳,已经看不出半分男人的样子。
老王眯着眼看。
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腰身被勒出一道细弧;胸前那两处假乳,把旗袍的领口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他忽然发现,亚历克斯站立的姿势,已经和他第一天见到那个西装革履的法学博士,完全判若两人了。
走。
亚历克斯开始走。
他踩着高跟鞋,沿着红毯,一步步走过去,再一步步走回来。
腰肢微微扭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步伐又稳又轻,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老王盯着他走,目光落在他扭动的腰胯上,心里那点火又拱了起来。
老王注意到,亚历克斯走路的姿势,已经带上了那种微微扭胯的劲儿。
不是刻意学来的,是穿了这些天裙子,踩了这些天高跟鞋,身体自己长出来的习惯…那劲儿从腰里渗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淌下去。
跪。
亚历克斯停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他跪在红毯上,双手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姿态恭顺,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脚在鞋里动了动,隔着鞋面磨了磨自己的腿根,慢悠悠地开口。
过来。跪下,跪到老子脚边来。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膝盖,慢慢地,跪行着,走到老王面前。高跟鞋磕在红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老王看着他跪在自己脚边、仰着脸看他的样子,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又胀又烫。
他伸手,捏着亚历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慢悠悠地说:考官,这跪姿,算不算达标?
那几个华人考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说:……算。跪姿标准,姿态恭顺,可以给……九分。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又在亚历克斯腰上捻了一下:九分。那老子再考考他,看他够不够格伺候主人。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亚历克斯,慢悠悠地说:亚历克斯,给考官们表演表演…你是主人的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
他跪在红毯上,跪在几个华人考官的注视下,耳朵红得要滴血,腿根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可他想起老王在供奉所里说过的话,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哑,却清清楚楚:
……人家……是主人的玩具。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亚历克斯跪在那儿,腿根发抖,旗袍下摆那处,隐约已经渗出一小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