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红着脸,声音都在抖,腿根不自觉地夹紧:考核……考核站姿、走姿、跪姿……还有……还有仪态语言……
仪态语言?老王问,那是啥?
就是……亚历克斯的声音更低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里带了点喘,怎么称呼贵宾,怎么应答,怎么……怎么讨贵宾欢心……
老王哦了一声,手指在桌下,顺着亚历克斯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坐立不安,腿根越夹越紧,却不敢躲开。
那老子先考考你。老王压低声音,你说…主人,人家想伺候您,给老子说一遍。
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四下看了看,声音细若蚊蚋:主人……人家……人家想伺候您……
声音太小了。老王说,大点声。
亚历克斯的耳根红得要滴血,声音却稍微大了一点:主人……人家想伺候您……
老王听着,手指在桌下摸到腿根那处,隔着裤子按了按。
亚历克斯腰一软,差点坐不稳,夹着腿,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前端那处却悄悄顶起一点弧度。
行了,先练着。老王收回手,慢悠悠地说,等会儿考核的时候,老子看你表现。
亚历克斯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要滴血。
老王没再说话,只吃着菜。可过了没一会儿,他忽然把脚从鞋里抽出来,慢慢地,踩上了亚历克斯的腿根。
亚历克斯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动。老王压低声音,脚趾隔着裙子布料,慢慢往上碾,你不是要练仪态吗?老子现在考考你…被人踩着,还能不能端得住。
亚历克斯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可老王能看见,他耳根红得滴血,搭在膝上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腿根那处,隔着一层布料,已经硬起来一点。
老王用脚趾,隔着布料,碾过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亚历克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抿得发白,腿根发颤,却硬是一声没吭,只那根东西,隔着裙子,在他脚趾下头一跳一跳的。
不错。老王慢悠悠地说,还端得住。那老子再考考你…你看,那边那个华人老头,正往这边看呢。
亚历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华人老头,正眯着眼,往他们这桌看。
那老头的目光,落在亚历克斯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
亚历克斯腿根一颤,夹得更紧,指尖抠着桌沿发抖。
你说,老王压低声音,那老头要是知道,他眼里这个洋媳妇儿,底下那根东西,正被老子踩着…他会怎么想?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腿根夹紧,声音都在抖:主人……别说了……
怎么?老王笑了,害羞了?
他没有收脚,反而用脚趾,慢慢地,隔着布料,碾了碾那根硬着的东西。
亚历克斯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脚上凑了凑。
老王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硬撑的样子,脚上又用了点力。
亚历克斯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一只手死死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按在老王的脚背上,指尖烫得发抖。
行了。
他终于收脚,脚趾还在亚历克斯腿根上碾了碾,才慢悠悠地说,这一课,算你过了。
记住…不管什么场合,不管谁看着,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老王哼了一声,继续吃菜,心里却盘算着…等会儿考核完了,得好好收拾收拾这洋人博士。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脚还搭在亚历克斯腿根上,压低声音问:对了,亚历克斯,你那行程手册上的倒计时卡片,还有几天?
亚历克斯低着头,声音又轻又软:……还有六天,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