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魂殿这回总算干了件实在事。“
范达没有停步,继续沿着山道往远处走去。
金城,魂殿分殿。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新天命之子范达,失去一套适应性极强、以柔克刚的剑法传承,重要剑法机缘丧失,天命光环损失三十万点,当前剩余三百二十万点。】
【新天命之子范达,被参与水利工程的村民视为“不知百姓疾苦的外来人“,重要社会资本丧失,天命光环损失二十万点,当前剩余三百万点。】
周寒听着提示,翻了一页手中的卷宗。
改道暗河的项目,是魂殿地脉勘探队上报的工程计划之一,原本的施工理由也确实是灌溉需求。
他只是在那份计划上批了个“同意“,没有额外做什么安排。
范达能不能碰上这事,是他自己的行程决定的。
周寒合上卷宗,把它放到一边。
范达走了一段路后,在一棵老槐树下歇了脚。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方向。
暗河那边的水纹剑法已经没了,他需要重新找一条路。
他翻了翻祖父留下的遗物,又看到了一条记录。
某处深山之中,隐居着一位铸剑大师。
那大师姓贺,年轻时曾为几位大人物打造过兵器,后来不知为何隐退,不再接外人的活,只在自己打铁。
遗物中记载,那位大师的锤法极为独到,每一锤落下,力度和角度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一般,被行内人称为“一锤定音“。
若能观摩他打铁的过程,或许能从中学到一些关于力道运用的精要。
范达收起书卷,起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