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京。
离她可能只有几条街。
却不敢见。
不是因为不想。
是因为那张网还在追他。
“他还说了一句话。”
周槐声音很低。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自己把林家的东西拿回去了,就说明你已经不需要他护着了。”
林知微低头。
眼泪落在手背上。
她没有哭很久。
擦掉。
继续问。
“十二个人里,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活着?”
周槐报了三个名字。
一个后来死于伤病。
一个不知所踪。
最后一个叫乔四海。
“他当年是矿井里记料的人。”
“他见过玄料?”
“不只见过。”
周槐看着她。
“黑石岭地下真正挖的是什么,活口里只有他知道得最清楚。”
乔四海最后的消息,在江南。
十二年前。
之后断了。
林知微没有马上撒人全江南搜。
先核身份。
严从简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果然有“乔四海”。
旁边写着:
“料房记数,识矿。”
第一重核验对上。
她才让人查户籍、商路和旧工籍。
旧案终于不是一团传言。
一段一段,开始有了骨头。
回林记时,第二仓项目正好送来最终合约。
林记出资两千两,占四成。
三家客户合计两千两,占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