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问二十一年前发生了什么。”
“如果真相本身会让谁走到绝路——”
“那条路不是我修的。”
她起身。
没有继续逼老太太。
出沈府时,沈怀安在门外。
不知道站了多久。
两人隔着台阶。
他先开口。
“我也是刚知道。”
林知微看他。
“知道什么?”
“祖父可能知道林案。”
“嗯。”
“你不信我?”
“我现在不需要决定信不信你。”
“证据会告诉我。”
沈怀安脸色难看。
“知微,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哪样?”
“像陌生人。”
林知微想了想。
“和离了,本来就该慢慢变成陌生人。”
她没有羞辱他。
也没有回忆旧情。
就这么走了。
马车上,青黛问:“如果沈家当年真的知道,您会不会——”
“不会什么?”
“原谅。”
林知微看着窗外。
“查清楚再说。”
“知道和参与不是一回事。”
“沉默和陷害也不是一回事。”
“每个人做了什么,就算什么。”
她不需要为了爽快,把所有沈家人一起判死刑。
也不会因为有人说“当年害怕”,就把二十一年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