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公说——”
“‘这钱若认下来,林家就完了。’”
林知微闭了闭眼。
线越来越清楚。
十二万两通过林家海路筹集。
进入广济库。
用于北境军马。
林父知道其中风险。
周廷山参与马政。
沈老太爷也知情。
后来某个环节出事。
本来是军需的钱,被定成林家非法获利。
真正下令的人隐身。
林家承担全部罪名。
“您哥哥现在在哪?”
“京郊庄子。”
“身体不好,已经很多年不进城。”
“我要见他。”
老太太立刻道:“不行。”
林知微抬眼。
“为什么?”
“他不会见你。”
“那是他的事。”
“知微!”
“老太太。”
她已经很久没叫“母亲”。
“您没有资格替我决定见不见。”
“也没有资格替他决定说不说。”
“我只会正式递帖。”
“他可以拒绝。”
“但如果拒绝,我会继续查。”
老太太看着她,忽然落泪。
“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吗?”
林知微觉得这句话很熟。
过去她每次要回一点自己的东西,都有人说她太绝。
她现在已经不解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