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草。”
阿蛮失望地把那棵小草看了半天:“草也挺好。”
“……留着吧。”
反正真正的东西没长出来。
第十日,那盆土已经从秘密实验对象变成了阿蛮顺手浇水的普通花盆。
第十二日,里面又冒出两根杂草。
沈知闲拔掉一根,留下另一根做对照,随后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多少有点职业病。
她索性不管了。
半个月过去。
种子毫无反应。
沈知闲蹲在盆前,第一次认真考虑它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很合理。
一颗种子放十几年,死了才是正常结果。
可如果死了,父亲为什么会把两颗这样的东西藏在药囊夹层里?
这个问题她十二年前就想过。
至今没有答案。
那时她年纪小,家中骤变,父亲的死又来得突然,她能带出来的东西本就不多。后来她辗转到了武家,再进长安、进宫,这两颗种子始终跟着她。
它们几乎已经不再像证据。
更像两块无法解释的旧物。
沈知闲伸手拨了一下盆里的土,最终没有把种子挖出来。
再等等。
反正花盆不占地方。
真正让她暂时放下这件事的,是武照那边又出了问题。
不是皇帝。
也不是宫中其他女人。
是钱。
这天武照把自己现有的东西清了一遍。
一些入宫时带来的。
一些后来得到的。
还有少量赏赐。
真正能够随时由她自己支配的,并没有想象中多。
她清点完以后,把沈知闲叫过去。
“这些够我用多久?”
沈知闲第一反应:“您准备干什么?”
“什么都不干。”
“那能用很久。”
“如果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