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看着她:“那你知道什么?”
沈知闲想了想:“知道已经浇水了。”
阿蛮觉得这盆东西大概没救。
武照却已经猜到沈知闲是真的在等它发芽。
“很重要?”
晚上只剩两个人时,她问。
沈知闲没有否认:“可能。”
“什么叫可能?”
“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我以为的东西。”
武照看向角落里的花盆:“你以为是什么?”
这个问题终于到了。
沈知闲沉默片刻。
她不准备现在把灵气复苏、十二年之期和那本小说全部告诉武照。不是不信任,而是自己掌握的东西太残缺,很多内容连她都不能确认。
“我小时候从家里带出来的。”
这是真话。
武照神色顿时认真了些。
她知道沈知闲已经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家。
“你父亲留下的?”
“嗯。”
“那怎么现在才种?”
“以前舍不得。”
这也不算假话。
只有两颗。
在没有确定用途以前,她一直不愿意消耗。
武照没有继续追问。
“那希望它能活。”
“我也是。”
第四天。
没有。
第五天。
没有。
第七天。
土面甚至长出了一点绿色。
阿蛮兴奋得跑来叫她。
沈知闲过去一看,沉默了。
“不是。”
“你怎么知道?”
“形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