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什么?”
武照也说不清。
她只是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想到“如果有一天没有宠爱,我还能靠什么”,于是自然而然地想到最现实的一样东西。
钱。
她记得沈知闲说过。
而且不止一次。
“我若一直不得宠,宫里的份例还会给吗?”
“按身份应该会。”
“如果身份变了呢?”
沈知闲抬头。
“为什么会变?”
“我只是问。”
“那得看变成什么。”
武照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一切都取决于别人安排的感觉。
“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管别人怎么变,我都能自己留着的?”
沈知闲看了看她面前那堆东西。
“本事算。”
“我问能吃饭的。”
“本事也能吃饭。”
“在宫里怎么吃?”
这个问题把沈知闲问住了。
一个宫中才人,确实不能像现代人一样学门技能然后出去找工作。
“钱最直接。”
“所以我要存钱。”
“可以。”
“还要想办法让钱变多。”
沈知闲警惕起来。
“您准备做生意?”
“宫里能做?”
“不知道,而且最好先别。”
武照看她:“你为什么每次一说到做事就先说别?”
“因为先确定不能做什么,比较安全。”
这很符合沈知闲一贯的风格。
武照没有继续纠缠做生意,只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分了一遍。
常用的。
不能动的。
可以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