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照点头:“我也听说过。”
沈知闲继续道:“别人说话的时候,他会听完。”
武照抬眼。
“还有呢?”
“有自己的主意。”
阿蛮不理解:“皇子当然有主意。”
沈知闲摇头:“不是那个意思。”
她想了想,才找到比较合适的说法:“就是他不太会因为别人说得很肯定,就立刻跟着说对,也不会因为自己不知道就装作知道。有人说得有道理,他会听;没道理,他也不会因为对方说得多就改。”
武照安静下来。
“你很少这么说一个人。”
“怎么说?”
“说他好。”
“我没说他好。”
“你刚才明明在夸他。”
沈知闲认真纠正:“我是在描述。”
“你描述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仔细?”
“因为我每天都见您。”
“所以?”
“看腻了。”
武照拿起手边一本书便砸过来。
沈知闲早有准备,侧身躲开。
阿蛮在旁边笑得差点倒下。
屋里闹了一阵,话题也就过去了。
可到了夜里,武照却重新想起沈知闲说过的话。
会听。
不装作知道。
有自己的主意。
她对晋王了解得并不多。
宫里关于皇子们的话很多,哪些能信、哪些只是闲谈,她如今已经不会轻易判断。她只知道晋王性情似乎很好,陛下对几个年幼的儿女也一向疼爱。
原本这些和她没有多少关系。
至少现在没有。
可沈知闲对晋王的态度却让她有一点在意。
不是因为沈知闲夸了他。
而是因为沈知闲似乎从第一次见到李治开始,就有意识地不想靠近。
这和她面对其他皇子不同。
准确地说,沈知闲根本没有认真注意过其他皇子。
为什么?
武照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
另一边,沈知闲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