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做。
沈知闲显然做不到。
这个结论让她有一点忧伤。
回到住处时,武照正在看书。
她抬头看见沈知闲的脸色:“怎么了?”
沈知闲坐下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
武照看着她这个动作,忽然笑了。
“见到陛下了?”
沈知闲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那日回来也是这样。”
沈知闲沉默片刻:“不仅见了。”
武照放下书。
“他说什么?”
“问我为什么不把旧数直接改掉。”
武照等了一会儿。
“还有呢?”
“问我多大,叫什么,谁教我识字。”
“还有呢?”
“没了。”
武照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沈知闲忽然发现这个场景有点眼熟。
前几天阿蛮也是这么追着武照问的。
果然报应这种东西不仅来得快,而且结构十分工整。
“您想笑就笑。”
武照真的笑了。
沈知闲喝完第二杯水,等她笑够才道:“我今日发现一件事。”
“什么?”
“陛下很会问话。”
武照的笑意淡了一点。
“怎么说?”
沈知闲便把今日自己看见的事情挑能说的说了一遍,没有提具体内容,只说有人禀报事情时解释了许多,李世民却一直追问原定时间、为何延误、改变以后有没有重新安排,以及一件未经亲见的事情到底是谁确认的。
武照听得很认真。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他不是别人说什么就听什么。”
“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