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文一筒,怎样?”秦安和算过成本,一筒大约15文左右,她净赚个十文一筒,还算不错。
张氏已经适应了她的“心黑”,不置可否。
“你在家看着火,这些我先拉去摊子上卖卖看。”家里的大铁锅一锅能蒸六筒,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来。
秦安和蹲在灶台前盯着火,顺便心算了一下如今摊子上的收益。
田螺大约一两半银子,春卷半两,酸笋200文,再加上如今的竹筒饭,不知能有多少。
“小和,锅开了没?快,竹筒饭都卖光了,得多备一些。”实在不行,院子里得再多垒一台灶。
秦安和正在走神儿,被人一喊吓了一跳,赶紧摇晃手里的扇子,企图将火扇大一些。
“这么快?才一刻钟呢,娘!”
“哎呀我的乖女儿,那竹筒饭刚拿去就被一群少爷小姐包揽了,他们带着去城外踏青,既方便又……他们说的什么来着?有意境!”
差点忘了,城外东山上一片竹林,是文人举子常行诗会的地方。
“娘,我得去买个蒸笼,不然恐怕做不过来。”秦安和撂下这一句,急急往外跑。
隔壁摊子做蒸包的竹蒸屉就不错,她只要请手艺人稍做改动,多加个几层就好了。
竹筒饭市场还是有潜力,25文对城里人家来讲是可以接受的价格,毕竟花样新奇,不少人都愿意买单。
连秦安和都对它低估了。自从竹筒饭上市,秦家的烟囱就没歇过。
夜里数钱,这每日的收入,竟然足足翻了一倍!
“我要一筒那个装在竹子里的甜米饭,女儿喜欢的紧。”
“好嘞。”
张氏利落地将竹筒饭缠好,收了钱递给客人。
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摊前,丫鬟从车前跳下来。
秦安和抬头看了一眼车前的木牌,毛家,是那个大富商毛家?
“摊主,这竹筒饭总共有多少?”丫鬟轻声问。
她耳边的银丁香闪烁了一下,秦安和忽然想起,现下大多数女子不论贫富都会打耳眼,秦家姐妹几个却都没有。她和秦小通便罢了,可秦小平年岁早就到了。
心下百转千回,嘴上老老实实说:“咸口的有二十……四,甜口的二十。”
“行,都缠起来吧。这些银子够吗?”
她手心里的银子约莫一辆,定然是足足的。
“够的够的,都用不完的,姐姐。”秦安和回答,又埋头在抽屉里扒拉铜板。
丫鬟觉得她还真是个实诚的,赶紧说:“不用找了,剩下的留着买糖吃。”说完抵过精致的食盒,示意张氏直接放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