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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站队甘之如饴(第1页)

明月高悬,云雨初歇。温恒麻利的穿上衣服,冷脸上带着还未消退的红晕。段长林心情雀跃将店中物件恢复原样。两人牵手到温恒府前。段长林:“明日可有空?”温恒傲娇:“没空。”“后日?”“没空。”

“那遗憾了,本有一件上好的碧玉,想送给哥哥,不巧如此难约。”温恒眼睛一亮:“好说好说,三日后就有空闲了。”段长林见他神色生动,心下痒痒:“那三日后南湖泛舟可好?”温恒点头。

“抱好了。”段长林揽起他的腰,一下跳到院内,他正得意的看着怀中人略带惊慌的神色,突感腿上一痛,吉祥实实在在咬在他的腿上。温恒忙道:“吉祥松开!”他声音不敢太大恐惊扰他人。

吉祥:呜呜呜,呜呜呜。(主人,这就是那口馊饭吧,看我替你报仇)。段长林无语,眼看越来越多的毛茸茸向他涌来,往温恒脸上“吧唧”一口,迅速脱下长靴让吉祥撕咬。“拜拜哥哥,记得想我!”飞身而去。

温恒听见“啪”一声,是瓷器碎掉的声音,他僵硬回头,看到廊桥上站着石化的众人。他有些尴尬:“都去休息吧,我去睡了。”大步往前走,中想早日回到寝室。内心抓狂:啊啊啊,怎么像偷情被抓,都怪那段长林非要跳墙。

胜蓝婆婆跟了上来:“公子,那可是段长林将军?”温恒边疾走边点头,胜蓝婆婆脚力怎么那么好!“公子,你的腰带怎么不见了?”温恒停下:“可能是刚才忘记穿……”低头看看腰带好好的在身上呢!他这先动嘴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胜蓝婆婆心下了然:“温氏男女皆可孕育子嗣,只是生产更加凶险,公子可需婆婆熬一碗药?”

温恒摇摇头,正色道:“我从小跟着您长大,很是羡慕别人家人丁兴旺,热热闹闹。况且上月我的红鸾星已经动了。我不欲历劫,还望婆婆帮我!”胜蓝婆婆一惊,没想到温恒已经决意到此。温恒虽是温氏族人但从小不在本家长大,他的父亲历情劫遇人不淑,留下刚出世的他就撒手人寰。胜蓝婆婆一手杏林妙术保下温恒,把他带大,于温恒而言她不只是管家婆婆,更像是包含了众多爱意的长辈。

胜蓝婆婆有种水灵灵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挫败感,又有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温恒凭借一己之力经营偌大的产业已然心智成熟,而自己能做的也只是护他平安。她深深叹口气:造化弄人,都是天意啊!

次日。誉王府中。

高念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正悠闲地饮茶。高念:“前几日段将军可是对我避之不急,今日怎得空来坐坐?”段长林露齿笑:“殿下言重了,全是因为府中事务繁忙。念往日西南之情,将将忙完就来拜见殿下了。”高念喝一口茶:“哦?”“西南百姓时时感激着殿下的大恩大德,没有殿下西南哪来的温饱安定?家家户户都日日对着您的画像跪拜呢。”

高念笑容敛去,在西南他看到了饱受战争之苦颠沛流离的百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从军用中省吃俭用,帮助百姓修田架屋,请来军中行家示范手艺,稳定边疆。

但以段长林为头的一些将士不理解,只觉得短了将士们的吃穿用度。加之段长林一直认为是他的娘亲去世与皇家脱不了干系,不断出言挑衅。他二人过招几回,难分胜负,气的他将人扔到一户穷苦人家过了一月,段长林回来之后对他不再桀骜。战争袭来,段长林就是他最勇猛的一柄枪。

高念:“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不在西南多年。倒是辜负了西南百姓。”段长林内心钦佩这个到哪都能建功立业王爷:“殿下后被遣于漠北,也照样战无不胜,受万民敬仰!”高念:“休得胡说。”他拿眼神示意他可能隔墙有耳。

段长林心想:他这个誉王也当的憋屈,因“弑父”预言被驱逐出京,在外替王朝料理清了西南漠北两大难事,百姓拥戴。却又因“弑父”的预言被迫交出权力,困在皇帝眼皮底下处处被监视。“誉王”啊名誉上的王。

高念起身,段长林连忙跟随。两人绕着王府,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一处僻静亭子处落座,前有假山遮挡,后有屋舍掩映。

高念:“你来找我到底所谓何事?”他虽想拉拢段长林成为他的助力,但前几日段长林对他和太子都避之不及,今日突然来拜访其中定有猫腻。段长林:“护一人安全。”他不信誉王在京中什么都不打算,坐以待毙。“为何?”“他得罪了太子。”

高念心道:怪不得来找我,“他倒是胆大。但是,我为何要帮你?”带着条件的站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段长林:“那太子不过是一个凭空出现的旁支,安上了一个祥瑞之召的名头,哪里比得过殿下的血统。”高念:“但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我又为何要帮你?”

段长林“臣愿意再次成为殿下手里的一柄枪。而且臣回京带了骁骑营,可助殿下成大事。”高念不可思议:“你这不是要助我,是邀我上贼船啊。”段长林摸摸鼻子,笑容略带抱歉。高念:“要我护谁?”“城西温恒温老板”“那是谁?你怎么会认识他?。”段长林沉默一瞬。高念语调拉长:“坦诚是合作的基石。”

段长林:“此事说来话长。殿下,臣母当年进宫一趟,就突然去世,臣连尸首都没有见到,其中定有蹊跷。臣自那之后突发高烧,险些活不成,是依稀间看到了母亲,才勉强撑住了一口气。”高念不知如何回答,段长林已然不是那个需要人安稳的孩童了。

“臣此番回京本不愿参与您和太子之中,抱着视死如归的念头带上骁骑营,只为母亲求一个真相。但天意弄人。”他从怀中掏出一副画像,呈递于高念:“臣回京时收到了这幅画像,这画中人与温老板七分像,臣推测他必与家母去世有关。”高念:“既然有关,你去查他啊,又为何要护他?”

段长林有些不好意思:“臣本要去查,但一来二去接触,臣,臣已然和他私定终身,调查的事就搁置了。”高念诧异:“不到一个月,这么快!”段长林害羞的点点头。

高念边打开画像边说:“你小子啊。”感叹之余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段长林挠挠头,只听高念继续:“我怎么瞧着这画像像太子啊!”两人具是一颤,对视间电光火石的想法涌出。

“你未见过太子?”“未曾。府中新丧,陛下准我不上朝。都是段长柳在我与太子间周旋。”

听到段长柳的名字高念感到心脏一阵细细密密的疼痛,他不动声色的调整:“你可知太子是如何成为太子的。”段长林摇头:“不知。”高念目光望向远处的假山,顶端上缓缓往下淌着清泉,被泉水浸润过得地方看着光滑许多,可太阳一照坑坑洼洼就显现了。

高念:“既然你我都站到了一条船上,知己知彼才好。如你所说太子不是父皇亲子,那预言一出,皇宫中便再无孩子降生。”“嗯。”“玉宁五年,父皇在宫中宴请氏族庆先皇太后冥诞。据说有一小儿调皮闯入玉宁宫,被服侍过皇祖母的婢女抱住久久不肯放手,那小儿哭声引来了父皇。”

“哦?但玉宁宫不是陛下设置的禁地,不许任何进入吗?”“正是如此,父皇才认为他是冥冥之中是皇祖母赐下的孩子,不忍他根脉断绝。父皇即刻下令封他为太子,改名高慈。”

后来的传闻百姓们口口相传正式册封那天,久旱的漠北下起了甘雨,充满猛兽林瘴的西南,浓雾散尽。百鸟盘旋在皇宫上空竟用鸟鸣合奏起了册封曲,至此太子高慈被视为王朝的祥瑞。

段长林出声:“殿下,可我记得西南阳光普照那几日,并不是册封太子殿下时候啊?”高念:“真真假假,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传言到底有几分可信呢?”段长林看着眼前被“弑父”传言所困的贤王:“说到底都是人心的猜疑罢了。如此看来,太子突然出现玉宁宫很是可疑。”“中秋要到了。”段长林:“是,殿下。”

大家都说:纵然誉王在边疆百般建树,都是陛下未王朝招来了福气,才让誉王万事顺遂。太子高慈更是感恩陛下圣恩,彩衣娱亲。因陛下膝下无女,常着女装哄陛下开心,成为天下父慈子孝典范。

高念装作不经意:“最近段长柳如何了?他还在笼络你吗?”段长林骄傲:“我那美人儿,把段长柳绑了,扔去了龙安山竹林里。这才得罪了太子。”

高念闻言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龙安山的竹林中,竹叶簌簌往下落,密密麻麻盖在坑底瘦弱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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