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澄眼角弯弯地看向她,指尖轻点了点合欢花的粉色花瓣。
“不知!”
她自被禁足在这南林寺,除了兴些药草卖钱,偶尔帮衬着诸位师姐们切药片,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殿下!去附近走走,如何?”
“在这里说,不行吗?”
庐江公主歪着脑袋看向他。
“就当是陪褚澄散散心,可好?”
庐江公主思索了片刻,才答道:“那好吧!只给你半个时辰!”
褚澄嗯了一声,小心地走过药圃的沟壑处。
沿着石子铺成的田间小道,两旁开满了橙黄色的花朵。
褚澄不紧不慢地跟在庐江公主身后,看她的发梢拂过腰间,像极了柳条拂过湖面的力度。
浅蓝色的尼姑服平整而洁净,还残存着皂角的香气。
褚澄有好几次加快了脚步,想触碰她纤细的指尖。
可总被她躲开了!
“褚二公子!看路!山里说不定有蛇!”
“蛇?现在才六月!不会的!”
“那可说不好!山里的小青蛇可是不少呢!最近总有些屠户在山里活动!历年皆是如此!”
褚澄冷不丁哆嗦了一下。
“你不怕?”
“怕?你忘了!本殿下可是有银针护体!”
“是!殿下的银针确实有用!那褚澄有殿下护着!自然也就不怕了!”
庐江公主黑了黑脸,想起两年前就是为了救他,才暴露了身份。
这个褚二公子倒是记住了她扎针的技艺。
距离他们不远处,一片平静的湖面旁有一处干涸着的瀑布。
若是打了雨季,瀑布流下的涓涓细流冲击着旁边的石块,将它们打磨得光滑异常。
“就那吧!”
庐江公主指了指前方的小湖,小湖边的入口处通着一座竹子支撑的小桥。
褚澄嗯了一声。
庐江公主从腰间拿出一根短簪,将及腰的长发束起,又将那合欢花别进了发髻间。
她半蹲着身子,拿起一块小石子,轻抛向湖边,溅起了湖中几朵水花。
“褚二公子,今日有何事不能在屋里说?非得来户外?”
“殿下!您认为褚澄的为人如何?”
庐江公主仰起头看向他,而他也在看着她。
“你人很好,名声也好!为何如此问?是不是别人说了什么?”
“殿下!您的额头出汗了!”
褚澄拿出素色的巾帕,手却悬在了半空中。
“褚二公子,手不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