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六月,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庐江公主和师姐正在山谷间的药圃中观察着续断的生长状况。
侍书和沐琴则在采收着地榆。
一棵棵地榆开放着紫红色的花穗,她们俩用指尖轻掐着地榆的花穗和鲜嫩的叶片。
庐江公主在旁边叮嘱道:“是!殿下!”
师姐看着硕大的续断,欣喜地笑了,说道:“师妹!这些续断再过两个月便可采根了,看长势是不错的!”
“是啊!师姐!”庐江公主拢着耳尖的垂发!“年底可就全看它们了!若是卖了有富余,亦可将草屋再修缮修缮了!”
“师妹!这时日可真快!你已在这草屋住了快两年了!真的不想做郎中了?”
庐江公主轻笑了笑!
“师姐!这可不是师妹的意思,而是皇兄不许,再说李将军他一直没回来!能种些药草度日,看看佛经解闷已是很好了!”
师姐指向正在往山中而来的褚澄道:“那他呢?你就真的没想过?”
“师姐!”
褚澄手中拿着一束绽放着的合欢花,对着她们招了招手。
“对啊!殿下!慧能师父说得有几分道理!”
沐琴拉着侍书从地上提起竹篮。
“殿下!奴婢们先将这些地榆的叶片和花穗去后屋打理干净!”
慧能师姐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庐江公主的肩背。
“师妹,今天就到这里吧,寺里还有些事需处理!等得了空,再过来!”
“慧能师姐!侍书!沐琴!你们怎么都走了?”
庐江公主看着越走越近的褚澄,心里越来越慌!
“怎么办?褚伯父的丧期眼看着三年就要过去了!该想个什么理由躲开比较好呢?”
她正转过身,往屋里去。
一声“殿下!别走!”
将她拉了回来。
庐江公主尴尬地对褚澄笑了笑。
“褚二公子!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褚澄将手中绽放着的粉色合欢递到她手中。
“殿下!御花园中的刚开放的合欢,送给你!”
“多谢褚二公子!如此忙碌,还想着来寺中看望!对了,侍书和沐琴在后屋清洗地榆!恕不奉陪了!”
“殿下,近日可得空?陛下他,想见见你!”
庐江公主吃惊地看向他。
“莫不是售卖些药草,陛下也不许吗?这些年,她已经退得足够多了!”
她轻声问道:“是因为药草的事吗?”
褚澄垂头看向她,摇了摇头,青涩地笑了。
“是褚澄与殿下之间的事!”
“嗯?什么事?”
“殿下认为,会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