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公主挽着竹篮,看着里面的续断、地榆树根和虎杖很是欣喜,虽说药效没有夏秋时节好,也算是能应应急了。
金色丝线绣制的元宝香囊放在竹篮的边角处,心中想着将那个元宝香囊送给沐琴。
怀中平安符的丝线贴着肌肤,她手指轻抚着心窝处,回头看了看褚二公子!
褚澄蹙着眉,目光始终停留在长袍的泥点处。
侍书将鸳鸯香囊小心地从腰间拿了出来,偷偷瞧了瞧。
签文上的话虽不太好,可有了殿给她的鸳鸯香囊,说不定会转悲为喜呢!
她阴郁的心情适才减少了许多。
不多时,她的肚腹传了一阵呼噜声。
“侍书,饿了?”
“是的,公子!咱们早早就出门了,还没吃口热乎的,侍书属实饿坏了!”
庐江公主摸了摸肚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本以为可以早早下山,可路上许多事耽搁了!
想必褚二公子或许也饿了!
庐江公主转头看向褚澄,问道:“褚二公子!你饿吗?”
褚澄的注意力这才从长袍上的泥点转移到了庐江公主身上,眼中闪着点点星光,脚步渐渐跟了上来,紧张地站在庐江公主身边。
“你想去哪里?”
庐江公主瞅向侍书,笑着问:“侍书,你说去哪里吃好呢?”
“米记!公子,快到年边了,米记掌柜一直催着房租!”
“那也好!吃些热乎的面饼,驱驱寒!”
“为何不去郝味酒楼?那里菜色多些!”褚澄好意提醒道。
“褚二公子!年边了,三个月房租8个五铢钱呢!若是付了房租,可就不多了!哪有钱去郝味酒楼吃饭?你不知,那米记掌柜和郝味酒楼向来不对付!”
“听你的!”褚澄浅笑了笑。
他青涩的笑容吸引来周围不少姑娘的围观。
“快看!是褚郎中!”人群中有人说道。
庐江公主稍稍与他拉开了些距离,以方便那些姑娘看他。
褚澄却跟着贴了上来,小声道:“吃醋了?”
“没有!你如今名声日盛,怕影响你的桃花运!”
褚澄心中酸涩,低语道:“如今是冬季,何来的桃花?”
“可春季总会来的!两年后,你就该考虑了!”
“你是说父亲的丧期一过吗?那时再说!”
褚澄悄悄打量着身边的庐江公主,灵动的一双杏仁眼扑闪着,脸颊间擦着鹅黄的细粉,眉毛浓而粗,有着刮过的痕迹。
侍书在庐江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庐江公主这才瞅向褚澄。
“褚二公子不会是想被当成断袖之癖吧?总盯着男子看!”
褚澄转过头去,这才发现人群中确实有几人在看他们。
“公子!到济生堂了!要不,先将竹篮和药草拿回去?”
“嗯!正好,还可以让褚二公子把玉容膏带回褚府!”
“你给嫂嫂留了玉容膏?”
“嗯!今日在南林寺遇到你兄长,对他说了,你若是带回去,也省得程伯跑一趟了!”